陆沉珏一气，转在陆沉珠面前落座，：“县主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突然疾病去世的。”

陆沉珏有些坐不住，犹豫再三后还是蹙眉：“你就不问一问？”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神剑山庄问一问。”

“问什么？”

“嗯，关于陆灵霜，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陆沉珏整个人都呆了，突然想起一切和陆灵霜有关的人……白守元成了庶民不知所踪，洛枳被凌迟死，姨娘早早毙命，赵志败名裂死的不能再死……

陆沉珠笑了：“本县主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讨论她的病，而依我看，她的病就是谎话说多了，自己骗自己，她说她我，你信吗？她若是坦白承认自己最的只有自己，病立刻就会好。”

“姨娘死了之后。”关于这陆沉珏还有印象，“姨娘突然病死了，陆灵霜一个孩孤苦伶仃没人带，却在姨娘的棺椁前跪了很久，任凭下人们怎么去劝说，她也不起来，下人们都说陆灵霜至纯至孝，传到了娘亲耳里，娘亲一时心，就将她接到边亲自教养。”

当年姨娘死的时候，陆灵霜才多大？

陆沉珏神情一凛：“你想什么？你想开棺验尸？”

“就算……就算姨娘死于非命，说不定是其他人的？例如那个赵志，你可以去问问赵志。”

等她到了陆夫人边后，府内的一切就都变了。

陆沉珏的“常识”让他本能否认这一。

“她的尸骨埋在何？”

陆沉珠：“没事。”

陆夫人离开后，四周的空气和氛围陡然静了下来。

陆沉珠轻嗤：“你不是已经知了吗？陆灵霜不是陆学屹的女儿，她是江湖人赵志的女儿。”

“那也不代表姨娘的死和陆灵霜有关。”

三岁？

“怕是问不到了。”

“大公，你们开始注意到陆灵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问娘亲的病。”

陆沉珏抹了把脸，对陆沉珠笑笑：“让县主见笑了。”

“突发疾病？”

“是。”

陆沉珏到底比陆沉珠和陆灵霜都大一些，小时候矛盾发生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

“……”

不是陆沉珏还向着陆灵霜，而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谁？

“为什么？”

陆沉珠轻笑，在心中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怕是一只从千年后的文明世界飘过来的孤魂野鬼吧？

他狠狠打了个寒战，不安：“所以陆灵霜到底是谁？”

疯了吗？！

陆沉珠心中已有了猜测，眉梢微挑，幽幽：“姨娘因什么死的？”

陆沉珏：“……”

“因为赵志已经被陆灵霜害死了呀。”

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一个这么幼小的孩，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亲生母亲？！

陆沉珠淡淡看着陆沉珏差裂开的“神情”，还是非常好心地将陆灵霜在神剑山庄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两岁半？

“人活着，最难的就是直面自我，这是陆夫人的自省之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