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答案，陈树人早就接受了。

柳予安轻笑：“爹爹不是喜你们娘亲，是她，很很……”超过自己的生命的那。

“好好好，听你的。”逍遥老仙开心地笑，底也不再是颓败和失落的，坦然，“那我就先回谷中等你们回来，等你们打了胜仗，再来接我。”

他知，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和师父之间，他爹选择的永远是他师父。

在知逍遥老仙不能接痘后，李自在本一天都不想多留，二话不说就带着逍遥老仙走了，但因为有病人，陆沉珠、于步和陈树人都走不开了，只有柳予安带着几个孩去送行。

“我和师兄一起回去。”

“才不会呢。”小火烛噘着嘴，“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最的就是娘亲！爹爹第二！大哥第三，二哥第四！”

“我知太叔祖虽然喜我们，但他最最喜太祖祖，所以他会跟着太祖祖走。就像爹爹你虽然也喜我们，但是你最最喜娘亲一样，所以你也会跟着娘亲走。”

边说，一边用脸蹭蹭逍遥老仙手背，那满是眷恋的姿态，让逍遥老仙的心一下就了。

柳予安好笑：“你知什么？”

“很很是多多？”

小火把和陆耀闻言都笑了。

柳予安怔了怔，抬手刮了刮小丫的鼻尖：“你说得对，但又不是很对。”

北风很冷，但他们的心却很很。

甚至若没有他师父求情，他爹甚至不会认他这个儿。

陆沉珠眶微红：“好，您放心，我们一定去接您。”

所以陈树人闻言只是淡淡了：“好，那儿和徒儿就不送你们了，这里只怕要忙碌起来了。”

“嗯，这个爹爹不知怎么解释，或许有一天，我们小火烛也会遇到这么一个人，到时候你就懂了。”

小丫瘪瘪嘴，漂亮的大睛里满是不服：“我说有就有，太祖祖要好好的，我还等着去谷里找你们玩呢，我想看看哥哥们长大的地方。”

他朗笑起来，轻轻抚摸小丫的脑袋：“小笨，这世上哪有永永远远呢？”

“嗯？”她眨眨，不解地看着自家爹爹。

因为舍不得二人，小丫还掉了金豆豆。

逍遥老仙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李自在固执的模样，只能将一切咽了腹中。

更胜者，他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

柳予安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小丫搂着他的脖渐渐停止了哭泣，还伸手了脸：“我知的爹爹。”

“好，你们都珍重。”

逍遥老仙要走，李自在自然不会留，哪怕这里还有他的儿，哪怕他的儿正要面对穷凶极恶的天病，哪怕他明明医术超群可以帮上他们的忙，但他依旧选择了逍遥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