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步上前，轻轻拍了拍陆沉珠的脑袋：“你放心，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而已。”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这是他的师父啊！是他的师父啊啊啊啊！！！”

陆沉珠轻叹一声，上前轻轻抱住了于步的脑袋，就像个温和的长辈。

于步听完之后，整个人陷了一呆滞的状态。

若不是他还有呼，陆沉珠甚至以为……这是一尊雕像……

陆沉珠轻声一叹。

“这，要从师父的世说起……”

“我……”

关于陈树人的世，关于陈树人不被、不被期待的生，关于陈树人那个疯了的母亲，关于成熟人那个被炼成了丹药的……手足……

最终，这一刀砍在了陆沉珠边的岩石上。

于步满脸都是狼血，泪在脸颊上冲了一条鸿沟，目惊心。

“成婚？”

“……”

这一次，于步将自家师父的颅和李自在葬在了一起。

陆沉珠扛着他的背影，泪不由得模糊了视线。

等陆沉珠觉自己快被冻僵的时候，于步突然起用轻功上了树，将逍遥老仙的颅解了下来，抱在怀中，一步步走向了逍遥谷……

没有走到他边，只是静静跟着他……

就在他举起长刀，砍向陆沉珠的瞬间，陆沉珠没有闪躲，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温和又无奈……

……

于步用手一埋上了土，十个指都被冻僵了，鲜血淋漓，这次在坟前重重磕了几个，：“师父，师叔……你们安息吧。”

于步沉默许久后：“我想去找陈树人。”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竟然又一次下起了雪。

于步一气，回眸看向始终安静的陆沉珠，泪不由得落，他哽咽：“对不起小沉珠，你疼吗？”

神沉沉的，一光亮都没有。

她一气追了上去。

最初是零星的雪，后来越来越密集，就像是鹅般，一团团、一簌簌……

“师叔……您听我说……”



“师叔，您是我的家人，是小火把、小火烛、小火苗的祖爷爷……也是我现在唯一的长辈了……您不会离开我们的，对吗？”

“啊啊啊！！！”

看着如此肝胆俱裂的于步，陆沉珠轻轻拍打他的背脊，：“师祖一直很您，所以什么都没告诉您，您愿意听我说吗？”

陆沉珠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公平公正将一切都告诉了于步。

“哐当”一声，刀碎裂。

“他为什么要这么！！！”

于步没有勉太久，他很快就把所有的重量和泪，都压在了陆沉珠上……

弟！你们都是谋害我师父的罪人！！！”

“师叔，我们回家吧。”

若是师叔和师父相互厮杀起来，她又该怎么办？

“嗯。”

响彻山谷的，是于步撕心裂肺的哭声……

“师父对我们这么好，教导了我们一切，他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

陆沉珠表情苦涩：“师叔，我真的……只剩下你们了……”

若有个人陪伴着他，也是好的吧？

陆沉珠知自己阻止不了于步，只能退步：“那师叔能等我成婚了之后，再走吗？”

于步：“……”

陆沉珠喃喃：“我不想等了……我总是在等团圆，等最幸福的时刻，可是我等啊等啊，越等就失去的越多，我害怕了，我不想等了，师叔能替我主婚吗？”

陆沉珠被于步一掌掀了好远，她重重砸在地上了好几圈，一边吐血，一边试图唤醒于步的理智。

似乎要用纯白，去掩盖世间的一切，就邪恶、罪孽、丑陋、泥泞……

因为他怕师父若是回归此地，看到自己残缺不全的模样，会害怕……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