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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xia妻子吧总之(有部分经期描写,看)(2/2)

“我们是伴侣。”涅洛在赫利安耳边轻声说。

和其他可怜的畸形儿一样,双人在法罗迈亚也被视为不祥的征兆。传说某一任王妃也曾诞下过这样的孩,而王室对此的理方式是连夜将那孩摇篮溺死在苔菈河里,并在第二天给无辜的母亲端来了一碟有毒的无果。涅洛对这些传闻不兴趣,但现在......他情不自禁地抚上那个小小的女,赫利安因为他的动作发了一声惊叫。

有血滴正不断沿着他的双内侧落下来,在他下的床单上洇开殷红的痕迹,之前的血迹已经氧化成铁锈,又不断被新鲜的红所覆盖。一些同样染血的布巾堆放在一旁,赫利安曾试图止血。涅洛帮他理伤时他学会了包扎外伤,但他无法下的状况。

“那你也会这样吗,涅洛?”赫利安中的不安并没有消散,他看起来更担心了。“我不想你血。”“我不会。”空气里那甜腻的腥气更郁了,涅洛的金睛明亮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你是特别的,赫利安。你很珍贵。”像是为了安抚赫利安,他又补充上一句。“我会好好照顾你。”

涅洛的手好凉。而且他在发抖。赫利安有些担忧地想,他吓到涅洛了,这可太糟糕了。“你受伤了,赫利安,是不是很痛.......?为什么会这么多血......”涅洛托着他的膝弯,他的血也沾了涅洛的手掌。“有一痛,但没关系,只是血止不住,很奇怪。”赫利安将遮住下的衣摆向上提了提。“对不起,涅洛,我想我一定吓到你了.......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你能帮我看看吗?”

“别怕,赫利安。你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一......很自然的生理现象。”涅洛抬起,正对上赫利安张的目光,对方温和的绿睛里满是不安,他像是一只温驯的牝鹿,纤细的蹄被猎人死死攥在手里。“每个月都会有这样的几天,你会血,可能有些痛,但是不用担心。”涅洛收回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去拭手上沾染的血,有一小分已经凝固成了薄薄的痂。

血发烧,额,手心却冷得像冰。赫利安半倚在床,用手轻轻摁着小腹,空气里的血腥气闻上去甜腻腻的,仿佛有人在附近踩碎了无数的浆果。

而阿尔被这个预料之外回答呛得夸张地大笑起来,随后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噢,赫利安,赫利安!如果涅洛听见你的回答,他的怒火会一路从这里烧到法罗迈亚!沿途的每一个人都会遭殃!你确定不要再考虑一下吗,你们的关系?”女巫在椅上咯咯笑着,来回摇晃她幼童的躯,完好的那只睛也被呛咳来的泪所淹没。

他的女官似乎发育得不太好。涅洛垂下睫,专注地观察着。赫利安的太小,太,太,像一枚被切开的香杏,轻轻一下都会滴似的来。但是那些溢在涅洛指间的经血又在宣告着这句的成熟,也提醒涅洛,在赫利安平坦小腹的,还藏有一个滴滴的。他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察觉到赫利安的异样,哪怕是一细枝末节,他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无条件的陪伴与包容,却对他忽视太多。

涅洛当然会帮他,他几乎是在瞬间就低下去。然后,哦。在看清了前的景况后,涅洛的眉不自觉地搐了一下。如果在赫利安间发现预想中的狰狞伤,对他而言毫无疑问是一致命的惊吓,那么发现一个本该长在女上的呢。涅洛盯着那条不断瑟缩着吐血滴的,那可就很难说了。

很显然,赫利安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以至于当涅洛端着一碟清洗净的樱桃走到他后时,他都没能察觉。“如果不是朋友的话,我想我们是......”装着樱桃的银碟被放到他手边,涅洛俯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的嘴也像樱桃一样鲜艳。

女巫和她的渡鸦再次来访时,给这对情鸟带来了一篮新鲜的樱桃。“赫利安,你觉得涅洛怎么样?”在以洗樱桃的借支走涅洛的间隙里,女巫决定逗一番王的情人。她用叉挑起一块戳碎的派,语气老成得不像是个孩。“他很好。我想我们是......”赫利安斟酌挑选着涅洛教给他的词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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