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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垂,声音有些抖,“想要在餐桌上…”
“嗯?”
秦然的步子一顿,耳朵被Sh热包裹,nV孩特有的含羞直白,“我当姐姐的晚餐好不好?”
“你只会让我越吃越饿。”
秦然笑笑,调转了行进方向,抱着秦雨霏去餐厅。
只是十多步的距离,怀里的nV孩不怎么安分地分开了秦然的衣领,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把x罩两条肩带解开后,又去解她身后的扣子,三两下就快速除去了她的x罩,擅自往后面一扔,一边粘腻地在她脸颊和下颌来回亲吻,一边r0Un1E着她的rr0U和rT0u。
把秦雨霏放在餐桌上,秦然故意用有些凶狠的气势伸舌在她嘴中搅了一番,直把秦雨霏弄得有些吃痛地夹她腰,又自顾地轻柔安抚了起来。秦然穿都算宽松的衬衫在秦雨霏身上更显,只解开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就差不多能直接露出她娇小的身T。
大概是喜欢自己穿着她的衣服一副凌乱不整的样子…那以后还可以再多试试这样。秦雨霏垂眼,看着秦然用牙齿擦过她x前的小茱萸,咬唇低喘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m0进秦然的腿间,X器已经彻底胀大,超出她手掌的长度,抵在手腕上,端头有点Sh,微妙的热烫。
秦雨霏整个身T发软,声音和呼x1也都在发软,握住秦然对准自己的x口,r0U唇大胆而殷切地嘬着饱满的端头,眼睛被激动下分泌出的生理X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婉转而娇俏,“姐姐快进来好吗?”
小朋友越来越会了。
秦然喟叹着,压住秦雨霏的后腰,缓缓挺身,滑腻一片的甬道畅通无阻,说是秦然cHa进去,更像是滑进去或被x1进去的——像一个在发情期内的omega,水多,敏感,粘人。
尤其是敏感这部分,只浅浅地cH0U送了一小会,或许数下来,大概在二十个来回左右,秦雨霏就夹紧了她的腰,xr0U层层缠绕上来,长长地吮住她。不客气地来说,以秦雨霏ga0cHa0来计算她们做了多少次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困难。
“姐姐…等、等等…”
怀里的nV孩颤抖着,秦然被她夹得快要喘气不过,勉强先定住,手从衣摆下贴着她的腰尾轻抚,一边推她的腿,“宝贝,你夹得太紧了…”
自从秦雨霏把感情说开,秦然在使用宝贝这类亲昵称呼方面就变得吝啬了不少,只有少数像这样带着强烈目的X的时候,才会有些哄骗意味地这么叫。
秦雨霏的头抵着秦然的肩窝乱钻,勉强试图张开腿好让秦然动作,但快感太过强烈,近乎覆灭般,让她本能想要躲闪,双腿哆嗦着不受控制重新紧绷起来,耳边嗡嗡作响,有点像耳鸣。
好一会,她才从ga0cHa0中平缓下来,亲亲秦然隐约突出的喉结,掐在秦然背上的手松了劲,画起了圈——这是没有经过具T约定,却在她和秦然之间已经充分互通的信号。
接受到信号,稍有停滞的动作重新启动,这一次变得更重些,也更深些。
婚礼在傍晚举行,并不是那种很正规的仪式。
出席婚礼的宾客请柬上特地标明了,着装部分大家尽管随自己舒服的来,附近有沙滩和泳池,泳装也可以。
秦然穿的一套黑sE泳衣,上面是运动背心,下面是五分长度的短K,罩了件杏sE的休闲西装外套。秦雨霏跟着她穿了黑sE的泳K套装,外面罩了件宽松型浅蓝sE长T恤。
任g0ng徵邀请的人并不多,但是加上各自带的伴侣甚至还有孩子,就显得很是热闹。
她们刚进场没多久,就有人主动过来,一名西方nVX,她态度亲昵地向秦然伸出手,说的是德语,“时隔好久没见,秦。”
“哦,好久不见,艾娜。”
秦然的冷淡伪装瞬间被卸下,露出笑容握住她的手,与她轻轻拥抱,说的也是德语。
秦雨霏只听懂了那个名字,很快回忆起那是任g0ng徵提到过的秦然的前任,秦然甚至准备求婚的对象,日耳曼备受欢迎和看好的政治人艾尔·蔻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