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丝觉得她不能说话，至少不能说‘好’或任何肯定的句。

＂我知这牌很劣质，老实说我也很讨厌，但找到更好的前只能将就，＂昆娜拿过埃瑟丝指间的菸叼回嘴上，单手拍了拍她颤抖剧烈的背，＂知吗？多半杀人会变成不定时炸弹都是来自不温且缺乏安全的童年生活，或者有家族JiNg神疾病的存在因，而你──埃瑟丝，事实上你没有杀过人，没有把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Si过，对吗？＂

有些事情她得单独和老约翰说，而且也只有她有这资格。

＂不，＂埃瑟丝打断昆娜的话，她始终盯着地面，阻止昆娜对她说同情的话，＂这没什麽，真的，我并不觉得伤心或难过，因为我的家就是如此。＂一个从小被父亲遗忘、被母亲憎恨、被兄长鄙视的nV孩──或者恶，她不值得被同情，至少她的家人从来不怜悯她。

颤抖的T绷得像琴弦，只要拨拢便会断裂。

＂帮我个忙，楼上有些衣服还没整理好。＂昆娜拍了拍她的肩，让埃瑟丝回避。

埃瑟丝蜷着没看昆娜，但她的声音是如此贴近，有像在低语。

＂我知你在想什麽，埃瑟丝，从你踏我家的那刻就很明显，你对我的‘收藏’很畏惧，对吗？我知，那些没有弹夹的枪摆在那确实有诡异，而你显然不想让那些枪对着你的朋友，＂昆娜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彼此能平视，＂我可以不拿你去换，或者该说不挑起枪战，不过你得留下来，即使我是个被判刑十二年的警察，你同意吗？＂她的笑容在火光旁映着独特的韵味，那被灰沾染的红sE短发，脏兮兮的面容，洁白整齐的牙齿和轻松坦然的浅笑。

选择加她或是回去陪葬。

两人走回客厅时老约翰咳得很严重，他躺在棉被底下用围巾掩着嘴降低声音，但剧烈抖动还是让埃瑟丝看得不忍心，更别说昆娜。其实她们都知，被丧屍咬到的人没有办法康复，至少那些被咬Si的人从来没好端端地活着。

昆娜耸了耸肩，一副确实如此且欣然接受的模样。

＂他活不久了。＂昆娜哑着声音说着。

＂来一？＂昆娜将手中cH0U了一半的菸递给她。

埃瑟丝愣了下，她平静地看着自己鞋尖，几乎喃喃自语的说着，＂我的父亲在判刑前Si了，母亲在我念校时过世了，哥哥也在母亲离开後发疯，如果他还活着应该会在齐因州的JiNg神病院，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随之黯淡。

她们是人类，决定不了老约翰的生Si，她们连赫诺病毒都无能为力。

＂伟大的父神，愿您的天使带领约翰˙格雷科的灵魂前往您的国度，愿他的灵魂在天堂能得到安息，我真挚、卑微的祈求您带领约翰，让这个善良的使徒前往您的国度，前往天堂，乞求您……＂

＂噢，我很抱…＂

埃瑟丝瞥了将菸拿过来狠狠地x1了气，接着疯狂咳嗽。

昆娜挑起眉，大笑地与她握手，＂哈哈！老爹说得没错，你是颗不错的铃薯。＂

＂…我很抱歉。＂埃瑟丝听见自己挤一微弱的声音，这个遗憾不知是对被枪杀的nV主人，还是站在她边的昆娜。

＂咳咳咳…＂辛辣的菸味在鼻腔里回绕着，她被呛得下生理泪，抱着肚逐渐弯下腰，彷佛快呕吐般难受地蹲在地上。

＂我有，埃瑟丝，我有，＂昆娜的话让她不由自主抬与她对视，接着一阵带着辛辣气息的烟吐在她脸颊边，＂我曾经在追捕毒枭时闯一间民宅，在压力和有限时间内开了三枪，一枪打在窗，一枪打在沙发，一枪打在nV主人的额上，＂她以指在埃瑟丝的眉间，＂毒枭逃了，我被逮捕拘禁，判刑十二年有期徒刑。＂她将cH0U完的烟PGU扔在地上惯X用脚踩熄。

於是她伸右手。

地下室只剩木材烧裂的霹啪声。

老约翰被咬了，而且他也会变成丧屍无庸置疑。

她中念念有词，直到楼下传来一声响亮的枪响。

埃瑟丝移开目光，她不愿同意这句话，然而Si神想夺走他时没有人可以阻止。

埃瑟丝觉得眶发，在她厘清这不舍前已经先落下泪，她摀着嘴背过，正好和昆娜四目接，她的眶也是红的，泪却锁在心底没人看见的地方。

埃瑟丝垂着脑袋快速上楼，她将自己关在空旷的房间，跪在窗边双手握。这个举动从她母亲Si後再也不，因为埃瑟丝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时，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但今晚，只有这个时刻，她愿意为老约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