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发生了什麽?你是否有出席庆功宴?」
「呜……思多德路的街口……我喝得酒醉……露西要我去接她……我没有多想……我不晓得什麽庆功宴……」
「那你现在做什麽工作?」
「我没有工作……」
「哦?」
「我本来是做金融行业的工作……但……三年前一次投资失利,让我连饭碗都保不住了……我果然是一个烂人!奥斯小姐!如果你救不了露西,麻烦你让我解脱吧!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就是你酗酒的原因?」
「呜呼——没有工作……我甚至不知道给露西什麽样的未来……我只能靠酒JiNg麻痹自己了!」
皱褶扭曲的脸,变得丑恶;温顺平和的态度,变得戏剧化;本来挫折的人生,因为一通简易的电话,跌入深谷般无以覆加。
「你根本不会懂吧……别人看着垃圾的眼神!奥斯小姐……算我求您了,拜托!一下下也好……让我快点解脱……这个世界只有痛苦跟折磨!我活不下去……我不该活下去!」
每一句吐露出来的心声,沉甸甸地压在阿特娜心头。不单单因为参与过时间线的修正,而是她能明白那种感受。躬於人下、倍受屈辱、忍耐折磨,即使将所有事情做得一丝不苟,仍旧会发生不可避免的意外,然後就会被人追杀。
命运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总想看着人类苦难曲折。
「法斯特先生,让我问你最後一个问题。」看着眼前将头深埋入双腿间的可怜人,奥斯小姐连一点同情的咽声都没有发出。她一如既往地平稳着,就好似世界仪中心,那只要开始转动,便受着角动量支撑平衡。「你父亲是不是也有酗酒习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1
「这很重要,如果你渴望我的帮助。」
「我……我……我父亲他……他是个临时工,这辈子没什麽成就……一但心烦,他就会喝得醉醺醺的……对!他会喝得醉醺醺的,然後开始殴打我母亲!」
「那是在你几岁的时候?」
「我几岁……我记不得了……可能还小?十岁……或是十一岁……十一!应该是十一岁!」
「我可以知道你就读的学校吗?」
「在奥尔金市……是当地的市立学校。」
「将近二十年……」左手不安分地紧了紧,阿特娜还注意到,奥斯小姐轻轻推转着左手的金sE戒指。「法斯特先生,我再向你确认一次,为了让露西?法斯特复活,你什麽都可以牺牲?」
「什麽都可以!什麽都可以……不如说……我已经没有什麽好失去的了……就算你把我的命取走,我也甘愿……」
「好,请你继续耐心地等候着。」
「我会的……我会的!奥斯小姐……拜托了……拜托了!」
1
阿特娜将自己握出的手汗抹在长K上,无暇管顾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法斯特先生,腋着黑sE记事本匆匆戴上手套,直追着奥斯小姐离开的脚步奔去。
「奥斯小姐——」粗喘急切地跑过柜台,廊道後方,那抹棕sE倩影正挟带着不可冒犯的气场倚着墙沿。「……现在怎麽办?」
「这就是巴迪纳莉Ai玩的把戏。」
「那下一步呢?」
「很棘手。」端着自己下巴g勒的弧线,瞳孔没有汇聚的焦点,全将血氧心力汇集在大脑的运作中。「…….时间可能短路了。」
「短路?」
「……正如它字面上的意思,不管在哪一条时间线,走这条路都是最快的。这意味着,不管做什麽都无法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