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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便是路爻用手摸一下,他都觉得刺痛难忍,更何况是用针给扎进他的逼肉上呢?
“别动!”路爻用力掐了下江煦肿胀的阴蒂,把江煦给疼得又是一个颤抖,“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在你的阴蒂上纹。”
“不动了!不动了!”江煦疼得满脸泪水,把头埋在双臂上,双手用力地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路爻微微蹙眉,现在还不是教训江煦的时候,他得先把逼给纹好,不能浪费时间。
江煦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就算逼再疼,也不敢再动。阴蒂那么敏感,要是真的被针扎了,只怕能直接被疼死。
路爻也不再说话,认真地开始在江煦的骚逼上纹身。
他把江煦的逼肉当成纸,一下下的,认真的,用纹身笔在上面刻画着自己的名字。
纹身笔的笔尖是又好几根细细的中空银针组成,路爻只要按住开关,笔尖就会开始快速地上下运作,针尖插入水嫩的逼肉,将黑色的墨汁给灌注进肉里。
这哪是被一根针扎啊?这是同时被好几根针一起扎。笔尖运作的速度太快,已经形成了残影,光用眼睛看的话,就像是一只普通的水笔,只有被扎的江煦才能知道有多痛。
路爻“写”得非常认真,他一笔一划的,慢慢描摹着自己的名字,力求把名字写好看。只要把名字给刺上去,江煦就会永远,永远的,属于他一个人。
针尖快速地运作着,江煦疼得浑身都是冷汗,口中也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也不知道是牙龈用力到出了血,还是牙齿把手臂给咬破了。
可是酷刑还没结束。
对江煦来说,这就是酷刑。
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江煦已经疼得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掌心已经被指甲给抠破,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依旧用力地握着拳。
骚逼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也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刺字的那边已经肿得比另一边还要大一些,看起来不太对称。
路爻想,要不要在另一边纹上自己的英文名,不过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这纹两个字他都累得要死,这要是再纹一串英文名,那还不知道有多累。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了纹身笔快速运作的嗡嗡声。细针飞速地扎入江煦的逼肉,所过之处都被墨汁染黑,映衬着旁边艳红色的逼肉,看起来色情而又美丽。
江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开始头晕眼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路爻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呼——”路爻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
只见江煦原本红润肥肿的骚逼已经肿得不对称了,左边明显比右边还要大上那么一点。而在红嫩的是逼肉上,则被永远地刺上了两个黑色的字:路爻。
江煦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他双眼无神,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也被汗给浸湿了,就连身下的地砖上,也滴落了许多汗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江煦就这样躺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两下,指缝间也缓缓浸出了鲜血,而他左边的手臂上,已然多了两排新鲜的牙印,上面还沾着鲜血,竟是被自己给咬破了。
疼,真的是太疼了……他的逼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又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针扎酷刑呢?
只见他浑身颤抖着,阴茎也跟着颤抖,一下又一下的,竟是缓缓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江煦痛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