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喝就不错了，要求那么。”江绪坐在桌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温柔地看着电脑屏幕里的江鱼。

随着“砰”的一声，门关了，江鱼惊慌失措地奋力拉扯着锁住笼的铁链，“哥哥！哥哥！”

就在明哲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一拍脑门，大喊：“我靠！我把米米忘了！”

江鱼小时候也是一个活泼聪明的小孩，可有一次因为保姆的心大意，竟然不小心溺了，从此以后就变得笨笨的，医生说是溺时大脑缺氧，所以受了损伤。

“呵……真是货。”这下可又把江绪给气着了，他冷声说，“既然这么喜撒，那你就别了，好好在狗笼里呆着反省一下。”

江绪又喝了咖啡，想了想回：“等到他不会随意撒就可以了。”

想到江鱼的过去，江绪又有些难过，都怪他不好，那天如果他没有去打篮球，而是在家里陪江鱼玩耍，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过了好久，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江鱼蜷缩在小小的狗笼里，看着手背上的红痕，那是刚刚被江绪踹来的。

明哲又接着问：“你这次准备教育多长时间？”

江鱼的很是短小，江绪没太多功夫就去了。他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知，江鱼哭得这么凄惨绝对是在作秀，为的就是让他心。江绪心里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他还真的是被哭到心了。

“哥哥……”江鱼哭得脑袋都有发昏，可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哥哥……小鱼知错了……不要，不要让小鱼一个人好不好……哥哥……”

江绪都没正瞧他，直接走到了办公桌前，稍微晃动鼠标，电脑屏幕就亮了起来，上面全是小小的方框，赫然是整栋别墅里的监控。他了其中一个小方框，方框放大，里面是蜷缩着哭泣的江鱼，这个监控像素极，甚至就连声音都录了去。

“哈哈哈，那你还给他用？”

江绪无奈地摇了摇，明哲总是这样，丢三落四的，也不知米米现在又去哪儿玩了。

“啧，我就知你放心不下小鱼。”明哲笑着摇了摇，“你就打算让小鱼一个人在那哭啊？”

“你这小，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小鱼了。”关上房门后，明哲松了气，笑着调侃起了江绪。

咖啡的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屋里，明哲接过杯，轻轻地嘬了一，“这速溶的，就是没有消磨的味好。”

“首先得让他的膀胱习惯盈满的觉才行。”江绪解释。

明哲摇了摇，叹：“小鱼哭得这么伤心，我不信你心里不难过。”

江绪门后就带着明哲从后门又悄悄溜了回去，他们直接从旁边的一个小楼梯上了二楼，没发一声音。

“哥哥！哥哥！小鱼知错了！哥哥别走！”江鱼疯了似的拍打着笼，大声哭喊，“哥哥！不要丢下小鱼一个人，求求哥哥了！哥哥！哥哥！”

说完他也不等江绪说话，一溜烟就跑去了。

就在江绪刚想安抚一下江鱼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江鱼被透明得有些合不上的。周围全是晶莹黏腻的，无力地开合着，明明主人哭得这么伤心，它却还是在渴求着什么。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江鱼，拉上明哲就了门，只留下可怜的江鱼，一个人呆在狭小的狗笼里，就连躺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不能到。

“难过有什么用？能让他长记吗？你又不是不知，小鱼并不聪明，很多东西，你教好几遍他都记不住。”江鱼的每一次哭喊都让江绪心疼得不行，可江鱼就是比别的孩要笨，不用特殊手段，他就总是记不住。

可是仅凭江鱼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破坏的了固的铁笼呢？他一边大声哭喊着，一边不顾自己手上的疼痛，不停地拍打着笼，却没有得到半回应。

“唉，小鱼也是可怜，还好你愿意一直陪在他边。”明哲显然也是知江鱼的过去，对此也很是惋惜。

是小心翼翼地将给了去。

江绪起泡了两杯咖啡，递给明哲一杯，“错了事，就该惩罚，这样他才能长长记。”

“呜……小鱼好疼啊……小鱼的要坏掉了呜呜呜……哥哥可不可以亲亲小鱼啊……哥哥……小鱼想要哥哥的亲亲……”江鱼地抓着铁栏杆，明明疼得浑都在颤抖，却还是乖乖地坐在原地，任由江绪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