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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下滑动的喉结,看得江覃鸡巴更硬了,他好想就这样把喉结含进嘴里,细细地舔弄。
明明后穴痛得要死,可夏橙的鸡巴却更硬了,他勾起嘴角,带着微微湿润的眼睛微微泛红,他俯视着江覃,全然一副高傲的模样,“坐稳了。”
话音刚落,夏橙就紧紧地抓住江覃的肩膀,下半身开始快速地抬动起来。粗长的大鸡巴在后穴里疯狂地操弄着,痛和爽交织的感觉让他着迷。
夏橙用力地用屁股操着鸡巴,每一次坐下的时候两瓣圆润的臀肉都会被拍出阵阵肉波,而肉波还没完全散去的时候又快速地抬起坐下,肉体相撞的拍打声回荡在这间总裁办公室里,甚至都盖过了黏腻的水声。
江覃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主人,双手牢牢地抓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想把主人控制在自己身下操弄的冲动。他额头青筋暴起,指尖都用力到发白,双腿紧绷,就连上面的肌肉紧张起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进来,就会发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冷总裁,现在就像是一只发情却又不能动的可怜公狗,可怜巴巴地任由主人操弄自己的鸡巴。而那位总是面带笑意温温柔柔的夏秘书,此时正浑身赤裸地用身体吞吃着男人的鸡巴,他那一副沉醉其中的表情,看起来好不淫荡。
夏橙每天清晨都会去跑步,再加上他经常这样操江覃的鸡巴,哪怕已经抽插了上百下,他还是不觉得累,反而越操越来劲,像是恨不得把这根鸡巴给操烂一样。
江覃被操得双目赤红,却又不能动,他薄唇微张,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呵……真是骚货。”夏橙轻笑一声,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他双手捧着江覃的脸,舌头直接伸了进去,强势地攫取着里面香甜的津液。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江覃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没有一丝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角滑落,每一滴都被夏橙吸吮入腹。
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向前走着,终于带动着时针走到了十二点整。夏橙死死地抱着江覃的头,下身疯狂地抽插着,随后猛的将鸡巴拔了出来。他一手扶着江覃的后脑勺站在椅子上,另一只手则快速地撸动着鸡巴,很快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就射在了江覃的脸上。
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小小的合不上的洞,洞口的穴肉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中反应过来。夏橙站在江覃身旁,看着这根因为被皮筋勒住而无法射精的鸡巴,此时已经胀得有些发黑。
江覃的脸上全是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他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主人……母狗的鸡巴好难受,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