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不知道桌底下那个人的心情，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牌，像是握着手术刀般无情。

闫壹看着自己眼前的林修右脚，觉得格外不真实，可他想起了顾澈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又想了想方逸尘紧闭着的脸，他还是狠下心逼着自己将脸凑向了林修右脚的脚背。

林修的右脚温度偏低，带着略微冷淡的消毒水味儿，又混着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在闫壹的唇舌间游走。

在察觉到闫壹那温润的唇舌接触在脚背上时，林修的右脚无动于衷地踩踏着闫壹的舌，甚至还想往更深处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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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壹面对林修的踩踏，也无力挣脱。

林修虽然不喜欢，可是如果真有人真要跪趴在他面前舔弄自己的脚，他也不是不能随意地附和着作出顾澈需要的状态。

两人间莫名有一种焦灼的气氛在攀升。

闫壹拼命想着方逸尘和顾澈的脸，才短暂地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即使唇舌间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舔舐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脚。

不知是林修的脚温度偏低，似乎连他穿着的黑色棉袜都有些厚实，或许是因为常年待在地下研究室，所以他的体温一直偏低。

有一瞬间，闫壹甚至觉得自己的唇舌都要比林修的脚要来得火热。

闫壹顺着林修纤细的脚背弧度，一点一点朝着那抹白大褂的颜色摸索而去，直到他的头抵在了林修的双腿间，他的耳侧近乎蹭在了林修的小腿旁。

面对桌底下那人的进一步动作，林修终于有了一点兴趣，他整个人都悄悄地往前磨蹭着，像是迎着桌底下那人的动作似的。

闫壹也顾不得那么多，时间有限，他怕顾澈会更加不满意自己的磨蹭。

他闷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修的脚踝上，他的呼吸与林修身上的气息交融在一块儿，莫名让他在这片空间了的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林修的气息满是冷漠，这让闫壹不适的程度又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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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顾澈，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怎么，林医生不喜欢这样？”

“倒也不是。”

“那只狗怎么伺候你的？”

“他正在舔我的脚腕。”

“看你这个表情是觉得不爽？”

“只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如果这人被绑在自己的实验室里，那他倒是有兴趣动手玩弄一番，跪趴在桌底总觉得少些什么。

“还不主动帮林医生把袜子脱了？记得用嘴。”顾澈随口命令道，像是对待一件毫不关心的物件。

林修兴致缺缺地点头。

闫壹咽下喉头的一股郁气，百般不情愿地用唇齿抵着林修右脚上的黑色棉袜，一点一点顺着林修稍显纤细的脚踝，费力地将头底下，用嘴拉扯着林修脚上的黑色细密布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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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闫壹才发现，林修的小腿温度也偏低，倒是自己的呼吸和唇舌间的温润让林修的肌肤上飘过一点红润。

黑色棉袜一点一点从林修的腿上褪去，直至稍显纤细的脚踝也露了出来。

林修的右脚几次想要动作，却还是有点有些不愿意桌底下那人的唇舌接触到自己的脚底，面对其他人的碰触，他还是留着自己的作为医生的习惯，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更不把桌底下那人当人了。

闫壹也渐渐察觉到了林修的反应，想了想刚才林修面对自己的玩弄都是可有可无，甚至也不把自己当人的感觉，大抵也是看不起自己的，从他作为顾澈的狗开始，就已经低人一等，任人······

“顾总，你这狗有点······有点不是很会伺候人啊。”林修在自己的黑色棉袜被桌底下那人用嘴叼着扯开前，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桌底下那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脚底的触感让他反感，他实在无法享受自己脚下跪趴着另一个男人，对他作出这样······这样难堪耻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