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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弃收下。”
说完,芳菲就要走,秦徵连忙喊住他:“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这是谁送的。”
“那人并不想留下名字,还请大人见谅。”芳菲回答,便离开了此地。
秦徵打开箱子,见到满满一箱的钱财,愣了一下。
他或许知道是谁送来的了,那人真是叫人看不透。
秦徵暗想,合上盖子,瞄见郑桑一脸探究地看着他,心里有点发毛,“你g嘛这么看着我?”
“风月楼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啊?人家还巴巴地给你送钱。”
“这怎么是给我的,明明是给得意楼那些nV人的,”秦徵更正她的措辞,看她微眯着眼睛点头三下,害怕她脑子里又冒出不三不四的猜测,连忙遏制住她,“不许瞎想!”
那边,芳菲回到风月楼复命:“东西,我已经亲手送到公子徵手上了。”
“知道了。”风月君正在调箫谱,一时吹一段,一时标注,淡淡地说。
冷淡如风月君,竟做出这种行好事、不留名的壮举。芳菲是左右想不明白,揶揄道:“你送这么大一笔钱去,却不留名,你图什么?学话本里的高人侠士吗?”
风月君微笑,“我不过一红尘微贱之人,本也不配留名于纸上,怎敢与那些传奇人物相提并论?只是瞧她们可怜,略尽薄力罢了。”
芳菲冷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烂好人。你有这样的x怀,怎么前几天英菲被杖,你没有站出来?”
他的舌头,是风月君保住的。风月楼主人要罚他,也被风月君四两拨千斤化解。从那以后,他不再是侍候达官贵人的近宠,成了风月君的使唤奴婢。风月君叫他一个月不许说话,旁人便误以为他哑了。
时至今日,芳菲也没有多感谢风月君。风月君骨子里有多冷漠无情,经过这半年的朝夕相对,芳菲看得更加清楚。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摇钱树,随心所yu,高兴便施舍恩惠,不高兴就见Si不救。
“看来叫你一个月不许说话还是太短,你一点没学会察言观sE,”风月君放下竹箫,“我若是每个人都能帮,就不会在这里了。”
他并不是他们的救世主,只是一个在红尘泥淖里痛苦挣扎的一员而已。只是相较于他们,他站在浅一些的滩上,尚且可以露出一个头呼x1。风月望着深渊中的他们,无时无刻不会想起自己,便想拉他们至少到自己的浅滩喘息片刻。
然而他们,甚至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深渊吞噬,还在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梦自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