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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藤,说:“小时候认识的好多对父母都离婚了,好像没见到过什么特别完满的婚姻。你说大家结婚是图什么?生个孩子?”
赵一藤有些愣,反问她:“你呢?你结婚图什么?”
g雪梅有些意外:“图耳根清净,我妈能不再念叨。但是确实是没有感情就结婚了。”
“那那些家长离婚也很正常,有感情的都经不住时间消磨,更何况里面还有好些没感情的呢?”
赵一藤的话点醒了她,可是这样的话,罗中月盼来盼去,真的就是图一场对于丈夫和小三的报复吗?
那我呢?我算什么?报复的工具?
为什么你想Si就Si了,根本都没有在意过我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么你就算是Si,也不肯对我松一次口呢?
难道就是想让我一辈子就记得,是我bSi你的吗?
远眺着那处坟冢,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脑子拥挤得要炸裂。可是坟冢不会说话,世界上再也没有了罗中月这个人,再也没有人会隔三差五地跳出来挟Ai行凶。
应该感到高兴的,为什么反而有些失落呢?
她脸sE怏怏,不知道接下来该g些什么。
没了妈妈,好像很多斗争都显得毫无意义了。兵不血刃的胜利没有带给她丝毫的喜悦,整颗心只剩下空虚。
g雪梅忽然就发现,就像坟墓是生者想念的寄存处那样,人的Ai也好,恨也好,都是一件心情的行李——需要有个特定的寄存处。
留在过往的时间里的Ai与恨甚至是愤懑与不屑,都是如此,需要有个具T的人来承载着一切,心上的负担才能减轻,人才能够理所当然地将很多情绪抒发出去。
一旦这个人不见了,就会陷入莫大的空虚。
空虚于过去的时间做了无意义的困兽之斗,亦空虚于所有的感情都变成了居无定所的包袱,人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好空虚。
还不是难过,是愤恨,是空虚。
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要哭泣的吧,可是为什么不想哭呢?
她伏在赵一藤的怀里,整张脸都埋在x口,努力让他的气息充斥整个鼻腔,借此来扫去心头那些Y霾。
她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好冷漠?”
他回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在殡仪馆里,说让他们俩Si也做一对怨偶......其实那不是真的,我就是想气气他,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不是他做什么我都会觉得无所谓的人......我就是......我就是想要......想要让他知道,我很恨他,恨到想让他Si也不好过。”
赵一藤m0m0她的后脑勺,吻在头顶:“可是你最后还是祝他幸福了?”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