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卞蜀送到校门，这时已经晚上十半了，但还有刚逛完街或者看完电影的情侣回来，他们在校门缠缠绵绵，好不麻。

“没什么想吃的，你直接说有什么事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学校。”

“不会是什么违法的工作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卞蜀嘴抿成了一条，没有话说了，陶白科也不为难他，开了车载音响。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陶白科问。

陶白科的汽车就算在黑夜也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再加上他材修长，长相帅气，很难不让人误会，现在的大学被包养的人不少，而且陶白科还特意下车送他，两人站的很近。

“谢谢你，陶先生，我回去再好好想一下。”

陶白科给他打开车门，卞蜀本想坐在后面，但陶白科咳嗽了一声，从反光镜瞥了他一，卞蜀只能转坐到前面。

“可是你连我要什么都没告诉我。”卞蜀被迫了烟，他低悄悄瞥了窗，那里有个钮，看着很诱人。

陶白科着烟了，目送着卞蜀的背影一消失，烟灭了，他扔掉手里的烟，脸上一直挂着的和蔼的笑没有了，他钻车里，搓了搓冻得有些冷的手。

“那倒也是。”陶白科的神黯淡了下来，“行，我送你回家吧，说个地址。”

卞蜀换好衣服，上连帽衫，下运动，他走到停车场，看到一辆亮着车灯的车，于是走了过去。

“这样啊，”陶白科了，也不拐弯抹角，直说，“想给你一份工作，工资比你在这家餐厅打工多。”

“不了，”卞蜀坐直了，下也仰了起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吧，这样起码能活的时间长一，再说挣那么多钱也没用，死了又带不走。”

说完，陶白科就走了，卞蜀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去跟餐厅的主说一声，今天的客人不多，于是主同意了卞蜀的请求。

“我打的可不止这一份工。”

“怎么不像？难不成是个有学问的就要像你一样西装革履？”

“不是她，是你，放心，就是随便聊聊，”陶白科看了手表，“应该还有半个小时，你提前走吧，换好衣服，我在车里等你。”

“哈哈哈，我现在不你决定，但是你这人我很喜，以后一定能大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聊我妹妹的事吗？你直接跟她说吧，我不想涉她的私事。”

“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我助理怎么样？”

陶白科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于是说：“我指的不是我公司里的助理，而是我生活中的助理，你可以先跟着我一段时间，什么你着着就知了。”

“西装？可我今天没穿西装啊。”陶白科今天为了相亲打扮的很休闲，就连平常一直着的金边镜都换成了黑框的，因为他哥说这样显得年轻。

陶白科笑了笑，没说话，这回到卞蜀瞪大了：“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

“助理？你个大老板还缺助理吗？别逗我了。”卞蜀的嘴角忍不住勾了上去。

“XX大学。”

钥匙转动的那一刻，陶白科动作一僵，镜片后的双难以置信地看着卞蜀，说：“你是学生？看着不太像。”

陶白科挑起一边眉，又拿一烟，上了一，慢悠悠地说：“那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我。”

陶白科摇摇，说：“没什么特别的事，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想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