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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老人家说着了!”
可惜是近芗的公公,若是自己家里人,自己想个法子,或许真的能过去那里。
安慰了母亲,蕣华很快便去看近芗,那边正在打点行李。
蕣华在这府上,也是不时来往,丁藏琼是个爱热闹的人,顶喜欢招揽亲朋家的女子到自己家里来,在园子里赏花钓鱼荡秋千,说说笑笑,她家有一个大园子,蕣华因为近芗的关系,也曾经来过,当时一群女子在那里,一片欢悦笑声,简直就如同伊甸园一般。
丁藏琼听说蕣华来了,便连忙让人请进来,蕣华进门给丁藏琼行了礼,丁藏琼招手叫她到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很有些依依不舍:“蕣华啊,我们要去琼州了,那样远的地方,音讯不便,我着实的惦念你。”
蕣华乐呵呵地说:“太太这一回可是要‘天竺取经’去了,路上能见好多的事情,何其的开心,我在这东阳县里,来来去去看的就是这些,都看腻了。”
丁藏琼本来很有些不放心,也有所伤感,毕竟是岭南,一向发配犯人的地方,给人的印象很是险恶的了,此时听蕣华这样一说,不由得也笑了:“你这猴儿,我是玄奘去天竺,你莫非不陪着我一起去么?瞧你急得抓耳挠腮,如同坐在开水锅上,若是同我们一起去,才好哩!”
蕣华连连点头:“太太,我好想去琼州,去那里吃荔枝,听说那边还有椰子,我也想尝尝。”
丁藏琼哈哈地笑:“你的知识倒是广泛,荔枝也罢了,苏东坡原本有诗写过的,难为你晓得椰子,你若是我的女儿,我这一次定然带了你去,一路有你陪着,着实开心。”
潘玉鸾在旁边看到丁藏琼如此欢喜,便笑着说道:“母亲既然这样喜欢蕣华,何不认了蕣华作干女儿?”
丁藏琼给她提醒,登时笑容满面:“着实好主意,蕣华,你可愿意让我也作你的母亲?”
蕣华听了,连忙说道:“实在是我的福分,给母亲行礼了!”
于是这一天,蕣华便认了丁藏琼为义母,丁藏琼当即让潘玉鸾拿了两匹绸缎,四个银锞子,给蕣华当做表礼,孟观时晓得了这件事,也是欢喜,在东阳这个地方,最大的家族当然是盛家,但是丁家和近芗的夫家穆家也都是书香世家,名望很是久远,蕣华能够与丁藏琼发生这样的联系,更近了一层,很是令人欣慰,于是孟观时便另外备了礼物,带着蕣华又去探望丁藏琼,于是孟观时和丁藏琼便也熟悉了,只可惜她们刚刚结识,丁藏琼便要走了。
之后蕣华又去看了近芗一回,两姐妹说不了几句话,因为实在太过忙乱,蕣华便只是将一包东西塞给了她:“留着路上用吧,不要凡事图省钱,委屈了自己。”
近芗笑道:“姐姐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亏了自己的。”
启程那一天,孟观时孟观宪蕣华都去送别,孟观时与丁藏琼手执着手,说道:“路上不要太过辛苦,晚些赶路,早些安歇,路途虽然遥远,也不要焦急,宽心吃饭,每天离开驿站的时候,多带一些水在路上,免得口渴。”
蕣华在一旁笑道:“好在是这个时候,越往南边走越暖了,若是赶在夏季,可是热呢,如今正是天气舒服的时候,母亲到了那里,赶冬天好好游玩,三四月便要热起来了,提防暑气,那荔枝虽好,每回不可多吃,容易发痰火的。”
丁藏琼笑着说:“我知道了,猴儿絮絮个没完,一直在我耳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