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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衣’了。”
孟观时笑道:“家里倘若存些花胶,外面短少粮食的时候,确实好煮来充饥,不过这种东西也不能久放,此时是颜色鲜亮,想来是刚刚炮制了不久的,若是放个十年八年,也就糟烂了,还是赶快料理了的好。”
蕣华:可说是两个月前捉到的鳕鱼,本来是想要钓海豹的,哪知竟然钓到了极大的鳕鱼,几十斤重一条鱼,鱼鳔自己舍不得和鱼肉一起煮了,便挂在外面风干成花胶,亲友往来很拿得出手去,也不能总是送海豹皮。
要说南极的鳕鱼,虽然多数不是很大,不过十几二十斤,但是偶尔也能够钓到那些堪称巨型的鱼,上百斤重的鳕鱼也捕到过,鱼鳔很小心地风干,南极这个冰冷沙漠,干制花胶的生产条件很好,在干燥的空气之中,水分蒸发相当彻底,不容易形成“花心”,就是鱼肚中心的腐肉,这几年来,但凡捉到了大型鳕鱼,蕣华都将鱼鳔积攒起来,平时拿来馈赠亲友,若实在缺钱,便卖去药店。
然后孟观时便将花胶交给陆怡莲,嘱咐道:“我们去姨妈家里,午饭大概是在那边吃,不用等我们了,那一头驴,找些草料喂上。”
怡莲答应着,将花胶收了起来。
然后蕣华便与孟观时坐了车,一起去孟观宪那里,携带的礼物也是花胶,孟观时还拿了自己刚绣的一双鞋过去。
到了姨母家中,孟观宪当即就将近芗那一迭厚厚的信取了出来,蝇头小楷足足写了五张纸,虽然毛笔字比钢笔字总要大一些,但是近芗写的可也真不少。
蕣华接过信来,从头到尾地读,果然,信里面说从三月开始,酷热难耐,当地土人说一直要热到十月,经过这样一个夏季,自己定然要晒黑了,倘若在这里住几年,只怕就要和土人一样黑;又说这里有黄蜡石,用来刻印章也是好的,不过自己还是最喜欢冻石,如同凝脂一般;还说起安顿了之后,便去参拜寺庙,顺便去了海边,看到了那里的椰子树,还有已经吃到了荔枝,非常甜;最后说一切都好,不必惦念,并且很希望蕣华能够去那里,一起游玩,定然能画出更好的画来,又让蕣华不必着急,即使不方便过来,太太已经在画画,很细致的工笔,到任职期满回到家乡,看太太的画也是一样。
蕣华将这封信足足看了两遍,真的是急啊,前世公司组织的海南旅游,自己怎么就没去?假如那时候去了,现在也就不至于这样遗憾了,当时是因为抑郁症有要发作的迹象,就错过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孟观宪看到她这样直掐自己的大腿,便笑道:“世间事总难预料,此时虽去不得,将来知道会有怎样的机缘,会去向何处呢?”
听孟观宪这样说,蕣华的心情好了一些,想到确实也是啊,未来知道会怎样呢,即使去不了琼州,去杭州总可以的,不是那样遥不可及,于是大家谈谈说说,猜想着近芗在琼州的生活,又说到东阳的新闻,午间孟观宪留饭,吃过饭后又谈了一会儿,孟观时与蕣华便告辞回家去了。
临别的时候,孟观宪还叮咛蕣华:“这几天要寄信去琼州,你若有什么话,写给她一起捎过去。”
蕣华答应道:“确实有许多话要给妹妹说,姨妈等我回去就写信。”
随着孟观时回到家中,蕣华也不多坐,就骑了毛驴,回自己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