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你放一百个心吧。」

「啊？」他傻住，随後笑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到时候我只能减薪了。」

一离开幸运草面包店，这些面包我上第一个想到晓飞，我边走边用LINE问他要不要吃？我晚可以拿过去给他，但他似乎对我的方向还没什麽信心，他叫我先回家，下课之後他来找我就好，顺便约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餐。

「听到你这麽说好动，辛苦的面包值得了，而且还能应徵到喜我们面包的员工。」他一脸欣，「不过，我第一次面试员工竟然是先面试再补履历的，要是被我老婆知一定会被骂。」

「对，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合排班的员工。我对员工的要求很简单，能合排班，不迟到不早退，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想了一定要事先让我们知，不要不想就不来。」

是不是生活的距离远了，彼此心的距离也跟着拉远了？以前的哥哥不是这个样的啊。虽然是我自己的选择，但我突然觉得为了哥哥跑来台北念书有不值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明天之後就忘了。」

「我也是第一次还没开始上班就有礼拿的。」我心满意足地看着袋里的面包，忍不住问：「你真的是老板吗？应该不是诈骗集团吧？」

「芮恩，你下课了喔？怎麽这麽早？」这时，小艾清亮的嗓音忽然从後传来。

我转一看，她正将大门带上，肩上背了一个购袋。

「不用啦，你自己留着吃就好。」

「你来我们店里买过？」

其实，小艾人很好也很情，唯一的缺就是她男朋友真的很恐怖，我才搬来不到两个礼拜，我就时常听见她男朋友在怒吼骂人的声音，好像一小事都能激怒他一样。虽然每对情侣都有自己相的模式，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小艾为什麽会想跟这样的男生在一起？

「是啊，但就是有很多人不到。」他皱起眉，一脸无奈，「不知是我老婆运气太差还是不会看人，连续应徵的三个工读生都是这副德X，排班时间难合，不然就是一天到晚迟到或找一堆藉提早，最夸张的是上一个，不想就直接给我不来不接电话，害我还以为她在路上发生什麽意外，差要报警。」

「这是我打工的地方送我的。对了，你喜什麽味？」我连忙打开袋要让她挑选。

太好了，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说不定连明天的午餐都有着落了。

「真的吗？那我真希望以後面包都卖不掉。」

「这些都可以给我吗？」我惊讶看着满满一袋的面包。

原来上次在店里看到的那个nV生没了，难怪今天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店里。

「你就拿一啦。」我迳自拿了几个面包她的购袋里，「昨天你还送我橘。」

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除了晓飞之外我没有其他朋友，我赶换话题，问：「你不用上班吗？」

「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看起来b较像诈骗集团？你看起来本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接着，我又打电话给哥哥，他没有接，我只好传LINE给他问他要不要吃面包？不到几秒钟，他很快就回了，但却是回了一句答非所问的在忙。

「放心，我不会成为第四个的。」我很有信心地说，至少现阶段我找不到任何翘班的理由。

「减薪也没关系，你们家的面包真的超好吃。」

「不要下课就跑回家里窝嘛，去跟朋友走走也好。」她笑着说。

确定完课表时间之後，他跟我说明时薪和劳保的计算方式，大致上就是和现在劳保局规定的差不多，然後代我明天要记得带简历过来上班。後来，大概是因为找到工读生太开心了，我要离开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堆面包说是见面礼。

「就这样？」我纳闷地问：「这不是本来就该到的事吗？」

「别这麽客气啦，那是我同事送的，太多我也吃不完。」她笑着说：「那就谢谢你的面包罗。以後别这麽客气了，不然我以後就不请你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没事所以就提早下课了。」我说。

「嗯，我今天休假，刚刚去超市买东西。」她走到我边，看着我手中的袋，惊呼：「哇，你买这麽多面包喔？」

这样的对话不知已经现多少遍了？我看着我们之前的对话纪录，相似的文字不断重复在现，虽然几乎可以说是习惯了，但每次看到哥哥这麽快速的拒绝还是会有些失落，他偶尔会回说晚打给我，可是我从来没有接过他的电话。

「当然，反正我晚上有事，待会就要提早关门了，放到明天也是准备要丢掉。」老板双手一摊，「以後卖不完的面包都可以给你。」

「嗯，上礼拜六来买过一次，我跟我朋友都觉得超好吃，今天本来是想再来买一些，没想到运气超好看到你们在应徵门市人员。」

我走回公寓，一打开大门我就看到那长长的老旧阶梯，每次回来只要想到有五层楼要爬，我就觉得全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