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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钟(rg哥布林邓艾x勇者钟会,,壁尻,强制lay)(5/10)

龟头因为入得过深而肏弄到了他的喉口。钟会会因此条件反射地干呕,收紧的喉口却使邓艾感到一阵阵的快感。

邓艾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深色的阴茎在勇者肉粉色的嘴唇里进进出出,钟会双手被束缚在只有他腰那么高的木枷里,发丝只能遮住一点后颈,再往下,脊骨如凹陷山谷一样从肩胛的中间陷落,直至隆起的臀丘。他被温热的口腔和钟会乱动的舌头含得背脊发麻,并没有特意压抑自己的欲望,只是肏了数百下就抵在钟会的喉口处开始射精。他抽出阴茎时,强迫钟会闭上了嘴唇,喉结滑动着吞咽下那些精液。

带着温度的精液从钟会的喉口一直流入他的胃里,像烈酒一样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发热。钟会的脸上开始出现酡红颜色,他的世界被一种奇异的色彩渲染而过,好像一切都从此刻开始变得不一样。他看见邓艾射完精的阴茎,沉沉垂在双腿之间,尺寸看上去仍然有很大一坨。钟会觉得晕眩,手指颤抖地被他握紧,不肯相信自己现在都在想些什么荒唐的东西。他的下体没有被碰过,却开始流水,小腹抽搐着,穴肉的入口处开始一开一合,想要吃进去什么东西。

邓艾如他所愿。

钟会感到一阵轻微的撕裂感带来的疼痛,以及更多的饱胀感。他到了这这种时候,反倒不肯别开眼去,非要低头去看。他被束缚在一套绳子和木板组成的刑具里,双手吊在头顶穿过木板的孔洞,被这副枷锁束缚在半空之中,双腿则被绳索向两边拉开,同样悬在空中没有办法着力。钟会注视着那根阴茎再也没有转圜余地地一点点刺进自己的花穴,感到一阵难言的痛苦,仿佛自己的一切都会在今天晚上被这跟鸡巴捅得稀巴烂——他的尊严、他的成就、他的傲慢,他过往的一切,都变成此刻使他痛苦的东西。钟会的双腿在打颤,他想要变成一颗种子,也可以是灰尘,或者任何细小的东西从这里逃开。可他还是被束缚在这套刑具里动弹不得,只能鲜明地感受着自己被一点一点由里到外地肏开。

好热、好深……

渐渐钟会的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他被一根粗壮的、跳动着的、散发着属于雄性魔物的温度的性器肏入得越来越深,被撑满和填入。他觉得痛苦,他反复地告诉自己,他应该感到痛苦。可是他紧咬着嘴唇,用舌尖抵住牙齿,却还是有闷哼声从他的鼻腔里跑出来。钟会感到自己在由里到外地发热,像是一块被放在焰火上缓慢烤化的黄油,在逐渐融化和变得柔软,插入他体内的性器就是那根炙烤他的蜡烛,只是这跟蜡烛又粗又大。

邓艾也在浑身发热,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嘬得头顶冒热气。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着钟会肏他,也很新奇,刚破处的哥布林也总是什么姿势都很想试试,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巢里的这些额外做出来的器具。他握着钟会的腰,不让他被顶得朝后晃。开始还是放在腰上,等到把阴茎全部肏了进去,两张宽大手掌就已经滑到了钟会的屁股上,揉捏那两团软肉。

他不知轻重,钟会被他捏得疼,原本因为下面吃鸡巴吃得正爽想闭眼装死,现在又睁开眼睛,瞪向邓艾,叫喊道:“你在干什么,你这魔物!你松开我……啊!”他的话音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又气又急,却说不出粗俗的俚语,屁股,可如果换成文雅用词,又让钟会觉得没有气势。但那根鸡巴捅他的速度总是比他思考的速度更快,呻吟比答案更先从他的唇舌里流出,他在此时变成败军之将,气焰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浇灭,叫了第一声,就有第二声,最后变成哼哼唧唧地浪叫声。

邓艾没有管他,只是闷头肏穴,汗水从他古褐色的肌肤上向下滑落,流过那饱涨涨鼓起的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健壮的体格而显得很大的胸乳,和下面肏穴肏得公狗一样挺动的腹肌。钟会还看见了那小腹下面浓密的阴毛,跟他这里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下面的卵蛋都比他大不知道多少,更不要说正在肏他的那根鸡巴。他喘累了,望着邓艾眼眶发红,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觉得那些穴里自己没摸过的地方都被肏开了、肏软了,肏得里面都在发热,咕叽咕叽地流水,那些水被塞在他穴里的鸡巴堵在里面,又被收紧地穴肉挤出来,流得他满屁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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