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空越说音量越小，最后脆别过去，耳廓变得像煮熟了的虾。

“担心我？小千空？”

“啊，但也许不是今天。我再怎么喜小千空，这样的人生大事也需要再考虑一下。”

“我会好好利用科学王国的福利政策的～”

他把瓶托在左手手心，把右手覆在上面，来回抹了几次。最后一下是真正的施法，右手移开后，手心里的小玻璃瓶消失不见了。科学家没注意到他怎么完成了这个戏法。

真可。科学家说话的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小千空居然还真有纯情少年的这一面，红着脸故意不看自己，发也像反应心情一样有蔫下来。

“有很多好。比如说，被标记以后期频率会降低到每年一到两次，而且也不再容易受别的alpha信息素影响，当然别的alpha不可能再标记你。越冬之后的战斗我们得先发制人，要由你带路司帝国的领地，如果被标记过的话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浅雾幻接过科学家为他而制的抑制剂。即使没有拿到那瓶可乐时那么激动人心，却切切实实的很令人安心。这里也凝聚着科学家的技术与心血。

“人总是贪婪的。小千空让我看到各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像哆啦A梦一样，能让人穿越时空回到二十一世纪。面对这样像奇迹一样的人，只会让我不断想要索取更多。而且不光是科学文明而已。这一次，我想要的是小千空意识不到自己拥有、也没法轻易分给大家的东西。天文望远镜相当于是个媒，是在诱导小千空从大脑不常用到的那一块里把它找来。”

“永久标记吗，啊……哈？？？”

千空总算抬起了来。他也同时放开攀在科学家背上的手。

“石之世界可没什么永久居留权之类的份限制政策。”千空走到墙边把刚才摔到地上的瓶捡起来。“不过，科学王国会向你保证，会提供你所需要的医疗保障。”

“我没想那么远呢。”他当然不是没想过，只是想听千空替他都分析一遍，想知千空为他考虑得有多。“那合理之呢？”

“刚才的，能不能够继续下去？”

“正式解除吧，世界第一轻薄的临时同盟。”

少年科学家无意识地伸手挠着，睛一直往窗边瞟就是不瞧他。

“这说明我已经自动拿到科学王国的永久居留权了吗？”

“该说的都说得差

“标记永远不会消失，即使alpha死了你还要一直被他的信息素束缚着，不可能再跟别人建立联系。这不是你一直想要避免的吗？”

科学家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一血气猛地窜上脸。浅雾幻的表情看似像在逗他或者开玩笑，但omega的信息素是藏不住真心的。

“……说是担心不如说，一想到你被别的alpha先下手的话，会很不啊。而且你的份不都已经暴给司和冰月了吗……”

果然要由千空来说才比较像话。浅雾幻把手收回袖里，闭上睛。那时候由一瓶可乐和一个短暂的临时标记开始的情形仿佛历历在目。

“说吧，还要什么。”

哪怕只是再次利用荷尔蒙造成的错觉也好，如果能稍微有那么一走科学家的内心，得到证明，就好像别无所求了。这是为omega的好，也是为omega的坏。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叩开千空心门的并非为omega的自己而是浅雾幻。

“那是什么？”说是真心话大告白却依然拐弯抹角，他知幻从来不会轻易给他亮答案。

“话说，我还能申请别的福利么？”

“怎么不合理了？”

“那就是选了后者吧。不过大告白的话，刚才大家都还在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可是从见面之前就一直喜着小千空哦？虽然如你所想，不是指那方面的喜。可是。”

一双手攀上科学家的肩膀。觉到omega的温度，棉袄下每寸僵冻结的肤都舒张开。

“我明白了。”

但自己又能好得到哪。他回不一句话，心脏像上能从嗓蹦来，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人消失术。

“永久标记是不可逆的。你可要想好。而且，这怎么听起来都不是个合理的选项。当然，也有一分合理在……”

“你知的。小千空刚才已经告诉我了。我很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