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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国内经验充足……”
钱东升等人瞠目结舌,顿时慌了,冲过去,停顿在赵柏鹤一米处,居然愚笨的想要夺手机,被赵柏鹤阴鸷锋利的目光慑退,进退两难:“赵少!!!”
赵柏鹤打完电话后,一脚踹翻了钱东升,折断了钱东升一只手腕,骑在他肚子上对着他脸左右开弓,如同疯狂的老虎,把钱东升打的鼻眼喷血。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如同在猛虎爪牙下濒死的兽,本来这几天赵柏鹤就因为亡母的事一直不痛快,这些人算是撞枪口上了。
南盛榕被栗妙匆匆打发走后,很是不高兴,隐忍着不爽回了包厢,刚好钱东升被赵柏鹤一脚踹到门上,门板“哐”地砸向南盛榕的鼻子,瞬间鼻梁骨裂了,疼的南盛榕哭嚎大叫,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赵柏鹤如同玉面阎王,邪笑着踩在南盛榕的胸口。
钱东升早已昏厥过去,南盛榕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抱住赵柏鹤的脚,感觉胸骨都要碎了:“赵柏鹤!你他妈噗————”
刚要骂人,赵柏鹤就把酒瓶子底儿塞他嘴里了,“哗啦嘭咔”玻璃瓶底儿把南盛榕的门牙都磕碎了一半儿,南盛榕终于害怕了,惊恐萎缩,嘴巴不能自控的裂大,看着赵柏鹤妖异绝丽的笑,牵动一边嘴角,风流邪魅,冷酷残暴。
乌木臣等人脸色难堪:“赵少,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补救赔礼,您也别太过……”
“我太过?我老子出了一点事儿,你们这群豺狗就忍不住动手,老虎不立威,来日还不让你们这群狗东西成精了?你,还有钱东升,还有你们几个,老子都记着呢,今儿这事儿不算完。”赵柏鹤眯起眼,一个个的指着这些人的鼻子。
尤卧云看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走近:“柏鹤。”
话还没说完,赵柏鹤就不善的猛地回头,睨着他:“尤老二,你被你的好大哥设了圈套欠了一屁股债,差点成了金融犯被扣押美国,老子忙的四脚朝天都挤出睡觉时间帮你解决,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开口,老子从无二话,怎么轮到老子,你就掉链子了呢?你哪怕给老子报个信儿也算兄弟一场啊。”
尤卧云脸色苍白:“柏鹤,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我也是后面才知……”
赵柏鹤突然变脸,脖子青筋暴起,怒吼:“放狗屁!尤老二,你他妈当我傻逼啊?!你大姐夫是钱家三房,你在他身边不放人儿?你爸有个二奶也是钱家的私生女,你会不知道?你明哲保身聪明的也太过了些吧?一个劲儿的充什么老好人儿,亦或者,你他妈看低了我赵柏鹤,以为能糊弄老子呢?”
尤卧云的脸从白转青再转红:“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无话可说,但阿鹤,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
“行了!别他妈说了!亲事告吹,我弟有人了,你妹另寻贵婿吧!”赵柏鹤猛地挥了下手,阴沉着脸大步离去。
尤卧云捏紧拳头,嘴唇都咬出血:“对不起,过两天我再登门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