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也得不到答案，莱恩打算离开。

何况，祂看上去伤得不轻。

一瞬间，莱恩脑中闪过许多念，他似乎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克黎斯不愿意将气彻底驱逐，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传说，克黎斯清冷而贵，孤僻神秘，他原以为克黎斯永远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但今天，他却看到了她截然不同的一面。

或许与侵大陆的有关，否则便难以解释她为什么会孤现在迷雾森林。

而走两步他又顿住了，不由为自己的行为到愚蠢，凯特琳那怎么可能治得好一个神只的伤呢？

莱恩没想到克黎斯竟然会赞同他的法，这令莱恩有些侧目。

怎么会衰弱到这地步，只是净化一座城池的气，对克黎斯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

说完便闭目养神，不论莱恩怎么旁敲侧击，克黎斯都置若罔闻，既不搭理他，也不驱逐他。

有什么东西终于豁然开朗，仿佛一块压在他心的石被搬开。莱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有些隐秘的雀跃，原来，她并非自己想的那样冷酷无情。

“我并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战，更是为了大陆上所有的生灵而战。”莱恩情不自禁开，说了自己的心声。

“作为一个人类来说，你很大，信仰自己的人，总是最大的，因为他们不论何时，都是为自己而战。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闻见此言，克黎斯轻哼一声，“你未免太过小看月神克黎斯了。”

“为什么你会如此虚弱？是因为净化了那些气吗？”

莱恩没等到克黎斯的回答，便也放弃了，即便克黎斯不说，他也能猜，克黎斯应当是遭遇了什么，导致她实力大跌，甚至还威胁到了祂的生命。

“无妨，你很好。”乎莱恩预料的是，克黎斯不仅没有怪罪，反而极为赞赏。

转正要离开的莱恩被当面揭穿了伪装，顿时有些窘迫，他侧过，俊朗的面庞微微泛红，但克黎斯似乎并没有什么怒意，更多的反而是揶揄。

“至的神主，无论您何地，您忠诚的民都将誓死追随您，您永远的信徒，如果需要，请尽情地差使您的信徒吧。”莱恩例行公事一般熟稔地说着虔诚的话语，但几分真几分假就值得考究了。

但同时，他心中又有了新的疑问，她不是神吗？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会成功的。”克黎斯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和煦如风般的笑容，莱恩看着那温的笑，有些微微呆滞。

莱恩说完便打算离开，却不想他的话逗笑了一直沉默的克黎斯，只听后传来一声悦耳的笑声，“是吗？真是位忠诚的骑士长大人，可为什么那么多的信徒，月神唯独听不见你的祷告呢？”

虽然克黎斯看上去并不在意，但莱恩始终觉得，只要是神明，总是有些自负的，表面上不在意不代表真的能容忍一个凡人对神明不屑一顾，于是他的态度始终谦卑。

他单膝跪地，稽首状，也不为自己辩解，忏悔：“是，是我祷告时不够诚心，以后一定痛定思痛，潜心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