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我尊重你的判断。可我觉得，你不该放任自己被不好的东西吞噬。你拿真理来长篇大论，但真理不该成为你实施望的工。我觉得，你之所以说羽然扰了你，只是因为你在同态复仇；你不喜羽然说你扰了她。然而，你正在实施的复仇，并不是完全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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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否认‘同态复仇’的说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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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

“你在让我噤声？”

姬野没有回应。

“你不愿收回也可以。”吕归尘说，“我给你另一个机会。倘若你不曾表达对我伴侣的，我应当不会介意你表达对我伴侣的反。我其他朋友也会对我说羽然的不是。我反思，在‘说羽然的不是’这件事上，我的确对你特殊对待。究其原因，该是你对羽然的反与你对羽然的合成了一危险的恨。我不希望见到这恨。”

“真实的东西，”姬野说，“不因为你不希望见到它们，就不存在。”

“什么叫‘我实施望的工’？什么叫‘并不是完全公正’？”

“你认为那是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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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需要我给你播放你说你可能暴羽然的录音？”

“阿苏勒很了解我。”

又来了。基雅维利主义。自我中心倾向。他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能因为羽然先主张、先举证姬野扰，就默认不可能是羽然扰在先？姬野很聪明，能拿一切漂亮理来论证他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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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的你，很可怕。”

了。羽然说你扰我，亦是我的不对。是我让羽然误解了我的意思。无论是我们分别时还是现在，我都不认为你扰过我。姬野，你曾经给人觉很危险。然而，这一年来，你已经好了许多。我以为，你和羽然，即便未曾善终，也毕竟有善始。你不该因为你没能和她在一起，就试图毁掉她与你的好过往，亦试图毁掉她。”

“不会再见面了，吕归尘。你不希望见到我的恨或者，是因为你顾虑，这恨或者将让我尝试获得羽然。我发誓，你的顾虑错误。不过，我明白这个许诺无法满足你。你迟早还会再要求我一些我无论如何不可能的事。然而，让我否认一些内容既没有用也没有意义；如果我能否认它们，我就不再是我。羽然是垃圾人。我她。我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

“无论你们十二岁时，羽然对你了什么，十七岁的你都错了。”

“嗯。”

“谢谢姬野认为我很了解你。姬野，我承认，羽然或许扰了你。之所以说‘或许’，是因为我未知——也许永远都不可能知——事件全貌，不愿予以置评。但，姬野，我是羽然的伴侣。我不希望听到你说关于羽然的、不好听的话。‘扰’不算；你清楚我指的是哪句。收回那句话。”

“嗯。”

“我认为那是。扰与好过往不矛盾。阿苏勒，你在要求我粉饰骷髅。”

“但我不喜它。”吕归尘说，“说你不恨羽然，或者，说你不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