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双眸闭，却能看穿叶无雪心思。他神态温和，说的话却像一把锋利刀刃，：“我只怕你不够恨我。”

恨这个字太过沉重，叶无雪无法对他说。他恨灵枢，也恨晏容月，却无法恨裴令。

可惜这不过是叶无雪的错觉，叶无晴早已死在城门之上，只有一缕残魂还在裴令手中。

万化镜中三千世界皆为倒影，若是他恨裴令，也将倒映在万化镜中。

裴令挑起叶无雪衣衫，莹骨冰肤，金纹路隐隐闪烁，自腹一直蔓延至耻骨以下。

叶无雪犹在挣扎，愤而转目看向裴令，：“你说的办法，便是这个吗？裴师兄，你怎会这般卑鄙、无耻……”

叶无雪声音颤抖，：“你现在如何敢让我知晓了……你就不怕、不怕我……”

裴令伸手挡住叶无雪的睛，失落：“你不该看见的。”

之前几次皆是在另一个世界，裴令并未真的对他过什么。可是现在已经回到属于裴令的世界，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限制裴令的力量。

睛发现了叶无雪在看祂，眨动了一下，随即无数双睛一齐在千手手心睁开。

，就连叶无雪的神魂也更是神采照人。浅若琉璃之目，艳若蔷薇之，飘在世间的艳鬼，无知无觉地诱惑这位曾经的第一剑修。

裴令：“我一直是这般卑鄙无耻，只是从前不敢让你知晓。”

叶无雪心如死灰，取藏在袖中的镜，对于裴令的无限遐想一朝破碎，他终于认清裴令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

千睁开一瞬，镜应声碎裂，可是那个怪却没有随着镜破裂一并消失。

叶无雪咬住牙关，不肯半儿迎合的动作。裴令用手指夹住他的尖，故意在用力压，酸胀疼痛让叶无雪难以直腰背，忍不住弯下腰去，腰晃动，贴上一后，叶无雪再也不敢动了。

遮羞的肚兜被裴令掀开，粉尖轻晃，雪饱满丰腴，一手都无法握住，需得用双手托起，绵晶莹如雪，现在叶无雪只有神魂而无躯，对于这番抚摸更是，稍加搓便泛起红痕。

叶无雪透过镜，看见了那双诡丽睛。而这双诡丽异常的睛，却长在了一个千手千足的怪上。，叶无雪骨悚然，这一幕与他曾在万化镜所见一模一样，那是藏在万化镜中的怪果然就是裴令。

裴令不见愠，甚至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他越是如此，叶无雪越是觉得他令人畏惧。裴令手指探叶无雪双之间，叶无雪本是神魂来到这里，不该有丝毫觉，可是方才裴令行与他神后，使得叶无雪神魂壮大数倍，仿佛再次拥有了血之躯。

叶无雪被裴令压在窗台，衣衫褪至手臂，前挂着一件堪堪遮住双的肚兜，而荒芜贫瘠的叶家宅院也在瞬间草木丛生，好像又回到了数十年前未遭墨仙之祸的时候，下一刻叶无晴就要推门来他起来练剑。

原来，裴令并非是传闻中的患隐疾，也不是真的练剑练到清心寡。叶无雪清楚地知到裴令的望，犹如渊。为何前世他一直以为裴令是个清风朗月的正人君，如今看来曾经的他就像个笑话。

叶无雪怔怔看向裴令。裴令近乎于神明的姿态，却又区别于那一双诡异异常的双，只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怪。

真正的裴令是个冰冷又残忍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