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夜风掺杂着雪拂过结着薄冰的池塘，池塘边缘杂的野草之间似乎潜藏着什么看不清晰的危险。

女人这份难得的柔情倒令李玉有些不适应，一时竟有些不敢抬看她。顾明月待他一直冷冰冰的，何时这样温柔地替他理过衣裳？李玉觉得不同寻常，思来想去也只是觉得怀了就是不一样。

好奇怪，太奇怪了。李玉不由得握顾明月的手，依偎在顾明月旁，神情中不由几分惶惶不安来。

顾明月猛然停下脚步，忽然回看向他：“李玉，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见李玉卸下斗篷，又解开衣裳，握着自己的手就要往他衣服里，顾明月连忙回手：“我哪有那么气。”

责备：“怎么冻成这样？”

夜赏雪，倒也算，有些情趣……？

李玉神望向黑漆漆的窗外，隔着窗他都能听见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他刚刚穿过风雪过来，自然知外面是什么样的。

真走在外面，风倒也不是很大。只是夜太过昏暗，一路上顾明月握着李玉的手越来越，让他有些不安。

李玉轻笑一声将脑袋倚在顾明月肩，一只手贴在顾明月前游蛇一般缓缓探顾明月的衣领：“小不怕冷，小人怕。劳烦小替小人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顾明月表情一时越发冷漠，她沉默了一会儿，轻了李玉的手腕：“我带你去赏雪景，好不好？”

他隐约察觉到顾明月一路走来不像是闲逛，倒像是早有安排。

李玉收回手，双臂搂着顾明月的，角有些泛红：“我都这么久没见你了，还不许我亲近亲近……”

李玉只当顾明月嘴，将她从椅上拉起来抱在怀里。整个人贴着她的想将自己上的意渡给她，中不住嗔：“也不知心里想什么呢，冷都不知了。”

李玉犹豫着。

这么冷的天，李玉不想门，只想和顾明月待在屋内如同两只小兽一般依偎着互相取。他刚想撒拒绝，又觉得顾明月难得主动邀请他些什么……

顾明月一时语，不知说什么好。只握着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摘来：“肚都这么大了，还不老实呢。”

顾明月帮李玉系上他来时穿着的斗篷，白绒绒的兔领更显得男人脸上飘浮的薄红分外扎。

“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李玉四张望着，这地方太过偏僻了，微妙的有些熟。

“我穿得厚实，不怕冷。”顾明月只是坐久了，手搁在外面染了些凉意，倒不觉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