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而半趴在他上的白发青年仍然在继续。

茏的瞳孔开始微微颤抖。他并不理解这句话——他甚至无法假设这句话。毕竟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在和他因为意外过之后就直接驻家中、温柔地宣称要他恋人的夏油杰。只听五条悟说：

“……我……”

可是，他自己的潜意识里，却无法完全否定对方的话。

“——好了，不玩你了。”

“……主动是

能读万的六了结论。

“——其实，无论那天和你上床的人是谁，你都会答应对方的要求，然后和我分手吧？”白发的特级咒术师没有停顿，而是顺着这个问题乘胜追击。天蓝的瞳孔直直地望墨绿发青年的双，将所有隐藏的思绪离来摆在台面上。

就在拉链拨到底端前的一秒，白发青年忽然指尖一松。他收回了所有暧昧和戏的情态，嘴角几乎抿成一条线。

“茏茏可是个心又心的坏孩，你不可能因为一面之缘的家伙就和我分手。只是因为那个人差错和你上过床，你就因为他而拒绝了我。”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而是十分笃定。

如果他拒绝去，那他上就不会有???的血统了。

“…………！！”

……照这个说法，如果他有一天真的达成了“繁衍”的目标，究竟会发生什么？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对于这件事的参照……

“你看，如果不是现在被咒抓着，你估计早就使用手来‘惩罚’我了吧？”他语气很淡，却又小声咕哝，“虽然‘惩罚’也是喜闻乐见的……”

“真奇怪呢。你最想要的，不就是吗？或者说你想要孩？明明当时已经有了最接近这个条件的我，你居然潜意识里在拒绝这件事？”

“五条老师，你刚才承诺过不会脱我的的！”

他心中焦灼，瞳黝黯了一瞬间，某异样的力量在空间中极其细微地震起来。

“只是个实验罢了，而实验结果嘛，和我想象的完全一致哦。”特级咒术师完全不在意他这实验给墨绿发青年造成了什么样的惊吓，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才真正惊吓到了对方。

“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某个失格教师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的指尖抵着墨绿发青年的腰拉链，然后缓缓向下拉，“反正刚才窒息的时候应该起了，需要人来帮你理一下吧？”

特级咒术师的语速越来越快，却仍然清晰极了。

“我说了这样不行——”

“一直以来，你都是被动地不是吗？在我看来，你似乎本没有‘主动’这个概念吧。就连最开始我们充满情的坦诚相见，那也并不是你主动，更多算是一‘防御机制’。只要有人发了这个‘防御机制’，就能得到满的手餐——先说好，我喜两长一短的那餐。”

茏后颈一阵发凉，他奋力挣扎起来，却被金线牢牢绑住。他有些悲凉地想，如果能力还在，早就该使用手逃离这样的困境了，但是现在……

“——所以那.家.伙，是不是也因为危及了你的生命，所以你不得不使用手，和对方上床了？”

“——所以，你本来就只是想要一个借来逃避我，或者说逃避你自己。你在恐惧什么？”

“——真是矛盾。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的矛盾，才养成了你这样渴又拒绝的格吧——原来如此，你其实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你真正实现你的愿望，那绝对会是一个扭曲的结局。”

五条悟单手撑在茏的耳侧，弯腰俯下。他的格本就比茏大一，此刻几乎覆盖住了下青年的。

“五条老师……”

“我说可以。”

茏沉默了。他跟上了五条悟的思维，却无法回答他的质问。他承认他渴，但——拒绝去？

“……五条老师，这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