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缠着他非要的是他，这会儿在床上走神的也是他，要是没问题吕冬生心虚什么。

顾吝定神，怀疑他只是胡挑了几个四字词语当成语用：“不是很难理解。”

顾吝心知这样下去也问不来什么，于是就没拆穿，顺着他的话走：“为什么会多长一个。”

个哪来这么多问题，吕冬生快要烦死了，仰了仰找了个被掐着不那么难受的姿势，没好气：“一般来说蛇攻都会长两，所以我们0的底下就是两个，专业对，职业互补，见针，能量守恒，很难理解吗！”

分明是俗下的话，从他嘴里来却并不叫人反。

“闭嘴。”

他转移话题的手段实在拙劣，就像是描写风雪月去秋来，你我时我不你，我上你时你已经走远的伤文学里突然来了一句，生，突兀，就凑。

吕冬生浑上下就没有哪里不的，当然这个和豌豆公主那个还不太一样。

更别说这极其私密，通向人类大和谐的官，哪怕顾吝只是在里面也够他受得了。吕冬生抓了抓下的床单，心淌的泛滥成灾，里烈的空虚叫嚣着想要更多，亟待被填满。

他的已经很熟悉顾吝，早在他来的时候就很了，谁知顾吝磨磨唧唧半天就是不正事，埋在里面却不动。

“至少我名字是真的。”顾吝话只说了一半，但吕冬生清楚他在问什么，不愿也不敢再看他，一闭，心一横，话张就来，“也是真的，你现在不正在吗。”

“吕冬生，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察觉到下人心不在焉，顾吝便知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

他仿佛缺，不知什么叫羞耻，那些令人不齿的词句他说起来一向毫不遮拦，大大方方的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大禹，大禹治你知吗，就是从前有一个……”

终于顾吝浅浅的起来，吕冬生又哼了几声，先一步给反应，绞住里面那的。

顾吝动作没停，尾音上扬，略带疑惑的嗯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松手，腰腹肌绷，着吕冬生用力往前一，整埋他的女，立便被里致的死死箍住。

“顾吝，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宿主真的拿得下他吗？别被他反手拿下了。

此人多智近妖，绝非善类，饶是AI也不禁到一阵心惊。

但也不太好理解就是了。

上也没有不稳定的能量波动，既不是宿主也不是穿书者……就是说这些发现全都是本世界原装的男主自己推测来的，而他现在还在话。

然后顾吝就没有再过问他的来历，吕冬生以为这茬就算糊过去了，刚松一气，便被他撞的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