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气挂断了通话。

“是啊，游戏。”男人的声音里再度有了隐约的笑意，“怎么样？你要参与吗？”

怀着愤恨向镜展示自己的畸形，在墙内被狠狠蹂躏，被两假在里。

照片一共有五张。

他颤抖着向最初的那张伸了手，击——删除。

他很害怕，不甘且屈辱，那日的记忆还在不断沸腾着。

“喂。”他接起电话。

——事到如今，无论它说什么话，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屏幕上，那只小恶说：“每张照片可以费5000积分删除。”

“更何况，游戏是要建立在规则之上的，不是吗？”男人又说。

“我他妈的怎么知你真的已经没有那张照片了？！”

照片消失了，他握着手机，一时间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会的……还有……”他说，“你他妈的就是个狗娘养的赶快给我去死！”

手里的东西忽地响了起来。

“你不知。”男人冷淡地说，“但除了相信外，你没有别的选择。”

“这就是你说的删掉照片？！”过度的愤怒让他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

两张是他自拍留下的，三张是那天被凌辱时的；它们一起构成了他的“个人相册”。

“游……戏……？”这些事……只是个游戏？

照片……

它又说：“如果一张照片在一个月内没有删除，它将被自动上传、发布。”

“删掉照片了？”果然，是那个变了声的声音。

照片里的他。

他本不愿去数那有多少个字，那副凄惨的模样把那天的记忆彻底唤回了。

“咕……呜……呜呃……”

少年瞪着屏幕上的数字，他认得这串数字……他绝对不会忘记这串数字！

“不好吗？”对面的声音反而带上了笑意，“由你亲手删掉照片——之类的。”

——直到看到那张照片，他才发现不仅仅有假，那之上还悬着一块牌。

他知，男人说得没错。

下个瞬间。

这块牌在无数凌辱后竟然还显得十分净，挂在他后显得格外讽刺。

——你有不参与的资格吗？

少年把牙咬得“咔咔”作响。

那张凌辱结束后的照片上，他已经半翻着白几乎昏迷，七八糟的从下落在了脸上，大后侧的“正”字也清晰地被拍了下来。

“照片只有一份，你删掉了，我自然能发现。”

但此时此刻，怒火涌了上来，如同落油里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哪张照片都一样。

哪怕不是以这样的形式，而是因为达成约定而删掉了照片，他也无法确认照片是否真的删掉了——他只能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咕……”少年咬住了牙。

“你怎么知的？”

“今日可用。请中。”

真正的反胃这会儿冲了上来，他奔厕所，吐了一堆酸，又拼命地用冷泼在脸上，鼻腔里满是冷。

自我欺骗向来是人的必要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