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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色。
沾在锁骨处、胸前、胳膊肘……
像是欲望具象化,开在雪山之巅的一朵粉莲,禁欲美丽,但这圣洁的身躯却在这里把他的阴茎塞进他的穴里,干着天地间最发泄欲望的事。
下身随着鲛人的抽插流出更多的水,罗小渔低头只能看到闪着幽光的鱼鳞下一个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来回进出。
一次次把他带上高潮,让他仰头喘息。
“呃啊……轻点慢点……好涨……”
罗小渔觉得体内的性器涨了一倍,撑得他满满的,这难以言喻的快感快要把他淹没。
鲛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按着罗小渔的屁股狠狠地往里面抽插了几十下,紧接着,罗小渔的内壁一阵温热,鲛人射在他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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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好涨好涨别射了求你……求你……”
罗小渔止不住地哭喊,射精的时间在罗小渔看来漫长又难熬,他好像被钉在了鲛人的阴茎上,无力地接受着鲛人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来,浇淋着他的肉壁,好像要射到他的腹中。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泪流下来,哭着喊着让鲛人停下来。
鲛人去舔他的眼泪,继续亲他安抚他,可是下身狰狞的性器始终没有停止射精。
等到罗小渔哭累了,也没能逃过乖乖受精。
“你到底……为什么……”
罗小渔把头埋在鲛人的胸膛前,眼角挂着泪,他摸了摸肚子感觉都鼓了起来。
鲛人慢慢地抽出性器,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血丝,射在穴里的精液顺着罗小渔的腿根流下,罗小渔简直万分羞愤。
他好歹是个曾经结过婚的男人,也有过孩子,却这样雌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任由他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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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渔知道,这天以后,他再也难以维持以往那样孤独的生活状态了。
“我可以……”
略带嘶哑的声音在罗小渔耳边响起,他抬起头惊讶地问:“你会说话?”
鲛人抵着他的额头,用那双美丽的眼眸注视着罗小渔。
看得罗小渔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失去的亲人……我可以成为……”
似是许久不说人话,鲛人的发音有点奇怪,但罗小渔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罗小渔想起以前村里的传说——
南海之滨生长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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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稠丽,为天人之姿,善歌。
多为鳏寡者养之家中池以思念故人。
那些鳏寡者是怎么得到鲛人的?是像他这样“献祭自己”么,他们又是怎么遇到鲛人的,为什么他在这岛上生活了十九年都没听到过哪个人看见了鲛人,偏偏在今天他遇见了,还跟他……做了这种事。
鲛人点了点头,手指摸了一下罗小渔还在流出精液的穴口。
罗小渔脸上一红,觉得穴口处有些异样,他顾不上羞耻地在穴口一摸,取出了一个圆润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