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不过夏无拘懒得拆穿他，等信息素稍淡了才缓过了劲询问：“你为什么会到这来？”

夏无拘回应，接着对夏城渊说：“我不会走的。”

夏城渊毫不尴尬地收回了手：“既然对我的现接受良好，想必我的来历你也略知一二了。”

接着他用军事谈判惯常的施压语气慢悠悠地说：“那我亲的姑爷，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妻不被我，是活不下去的吧？”

“给你输送命力，你也不过苟活一时，我把你带走锁起来，天及时止损，便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地放过你，你也有了长期续命的血包，何乐不为？”

夏无拘被气笑了，不过没等他说话，门外便响起了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抱歉，你带不走他。”

夏城渊依旧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里，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还会优雅地摇晃红酒杯。

“啊。抱歉。”语气沉稳自然，但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在，“我不是故意的。”

令人不悦的，说一不二的欠揍语气。

夏城渊笑了，那笑意不达底，只会给人更的压迫。他站起，走向墨圭，作握手姿态：“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无拘的父亲。”

“易内容呢？不会就是来看看我吧？”

夏城渊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不动声地打量着客厅，目光在一张合照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又转而看向搬着凳坐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夏无拘。

此话波澜不惊地从夏城渊嘴中冒，却把夏无拘惊掉了下：“搞搞搞什么啊？你对秦励的执念也太重了，我一个替而已，也值得你……这样？”

“是祂们一贯的手段。”夏无拘捧场，“毕竟一个bug可以直接捕杀，气运之就不好行涉了——那么易内容是？”

这样服的姿态让夏城渊心情不错，宽宏大量地继续解释：“为了维护天的正常运行，我和祂的使者了个易。”

“是。”毫不拖泥带的回答。

说罢他调整表情耐心解释，仿佛刚才的失态不曾存在过：“气运之的灵魂更为韧，为祂打工其实是让我死后为祂当使者办事——就像我的易对象那样。这么说来捞了一个永生的公职，我还占了便宜。”

“不，”夏城渊的底一瞬闪过恶作剧的光，“易的条件是，我要带走你。”

极压迫的大信息素袭来，夏无拘一僵，被驯服的条件反让他忍不住正襟危坐，狼狈地攥了拳。

“知这个秘密你就了找我这件没用的破事？你这联的元帅也太无大志了吧？”夏无拘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祂要收割我的灵魂，今后为祂打工。”

夏城渊的表情第一次现了裂纹：“替？”他垂下，夏无拘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夏城渊低笑了几声，“原来你以为是这样。”

“怎么离那么老远？为你男友避嫌？”

“你就是为他来的？”上下打量了墨圭两，夏城渊询问夏无拘。

墨圭提着两袋材，上要杀人的神情莫名有些稽。慢条斯理地走来放下东西，还不忘扭温声对夏无拘解释一句：“郝叔刚打了电话，说单位临时有事，今天来不了了。”

夏城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翅膀是了，敢这样跟父亲讲话。”

墨圭无视了那只手，挡在了夏无拘前：“啊，原来是岳父。可惜今天我们家，不方便待客，要让您白走一趟了。”其中“我们家”三个字特意加了重音。

夏无拘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

“巡岗卫星捕捉到了一枚奇怪的信号，”夏城渊主人姿态靠在沙发上，“破译后被我发现了世界之外还有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