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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腿正在不停地挣扎着,他缓缓地收拢五指,让男孩窒息害怕,视线下移到男孩的腿根处转了一圈,停在那还挂着白精的小巧性器之上。
“不是。”,冯洛继续摇头。
“冯、冯医生,救、救……”,言佑被掐得窒息,圆圆的眼睛里溢满了水气,他拼命地挣扎着,手臂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指尖勾出冯洛的衣摆,满眼是泪地看着他,眼里全都是乞求与信任,“救、救我,冯、冯医生……”
氧气被一点点地从喉管里挤压出去,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濒死的可怖感侵蚀着他的理智和神经,他本能地就想向信赖的人求救,却根本没能看到他所伸手求救的人脸上此刻正挂着何其残忍冷漠的笑。
野兽扮演够了人类,在欲望面前彻彻底底地脱下了人皮,暴露处贪婪肆虐的本性。
这张脸,这幅身体都是靳城所喜欢的,那副又纯又欲的样子一眼就能让他硬起来,他跨坐在言佑的身上,看着身下的男孩还在拼命地勾扯着冯洛的下摆求救,嘴里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嗤笑,冷漠俊美的脸庞扭向冯洛,“一起?”,见冯洛点头又往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他的脚绑起来。”
“好。”,熟悉的温和声线却说出了最为残忍的话,言佑眼神怔怔地看着冯洛,手里紧攥的白大褂一点点地从他的指尖滑落,靳城抓住他的双手轻轻动动地绑在床头的支架上,言佑眼神绝望地看着冯洛转身离去的背影,双手被扣住捆绑也忘了挣扎,嘴里只是呆呆地呢喃着,“为什么……”,泪水从他泛红的眼眶里滴滴滑落,身后双脚被人打开抬起,用束缚带紧紧地绑在床尾的吊架之上。
冯洛本就打算今天上了他,现在多一个靳城他也无所谓,或许还能玩的更尽兴一点,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和人玩过双龙了。
清脆的皮带搭扣声在言佑的身前响起,听得他毛骨悚然。
他满脸是泪,拼命地摇头乞求,手脚用力地挣动着,绑住他手脚的束缚带不断地被拉扯绷直,床架都他被用力地拉扯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挣动声,身体却还是成大字型地被牢牢地困缚在病床之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
绝望的哭喊声响彻房间,却无人在意,靳城身体稍稍后移,跪坐在他大敞的腿间,冯洛脱掉身上的白大褂,解开皮带上床,双腿分跪在言佑的肩膀两侧,粗长的性器直直贴在言佑苍白惊惶的脸侧缓缓地磨蹭着,温润的男人眼里还带着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缓温柔,“嘘,别叫,嘴巴张开,别咬,把我口舒服了,待会我肏你操得轻一点。”
“为什么……”,言佑的眼里绝望死寂,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尾处滑落,冯洛微笑地看着他,拇指摩挲着他的唇沿,强行插入他的嘴里,指腹压住舌面与下唇,指根用力往外扯开他的唇角,逼迫他张大嘴巴,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胀痛的肉棒,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粗长的肉刃狠狠地捅进男孩狭小温热的口腔里,龟头抵住舌面,直直地顶撞在脆弱的喉口之上。
言佑猛地一阵反胃,喉管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嘬着铃口一阵吮吸,巨大的酥麻快感沿着尿道直窜头皮,冯洛仰起头,舒舒服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哈!爽死了。”
“小嘴又紧又热,舒服死了。”,冯洛双眼猩红,手指掐住言佑的下颚就开始疯狂地往下挺腰,鸡巴在狭小的口腔里不断地快速进出,言佑满脸涨红,双眼充血地看着冯洛舒服狰狞的脸,眼里全都是绝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