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青还以为是左秋的意思，蹭一下就跑下去。郑晚书把照顾左秋的重任给了垣青，嘱托：“待会儿要是家主问，你就说我让你过来的。”

“家主生气怎么办？”

“我不知……我喝醉了。”

十分钟后，左秋烦躁地睁开，刚要在垣青上找儿茬，就见一只闪着寒光的弓弩朝自己这边来。这箭是奔着左秋心脏来的，速度十分快，左秋闪避不及，弓箭着胳膊过去，划破衣衫留下一血痕。

左秋没睡着，听见了这俩人在耳边嘟嘟囔囔说话，不想睁费心劳神地骂人。垣青兴地接了这个任务，挪着膝盖跪得离左秋近些。

郑晚书从来不怕左秋，也不怕得罪左秋，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都能待在左秋边。垣青很羡慕他，地趴在窗上看着俩人，不料郑晚书和有心灵应似地看过来，朝他招手让他下来。

郑晚书心里得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左秋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可靠的，郑晚书索就和他坦白了：“家主，我好像把他上了，怎么办？”

可左秋没有死，受伤的是一个塔曼贱。王族世代被其他姓拥护，许多早就看不惯左秋的权贵拿这个来文章模糊视线，说家主违背天意留一个塔曼人在边是怒神明，所以遭到了报应。

左秋俯凑在他耳边说：“垣青，什么事儿都是你说了算，你多大面啊。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把话说得明白些。”

垣青迅速坐起来举手发誓：“我愿意和家主你在一起！”

“……萧铮家里。”

这箭着垣青发过来，转瞬间左秋上就多了个血的伤。杀手见未成功，又朝左秋膛一箭，垣青猛地朝左秋上扑去，为他挡下了第二箭。

神论在当今早已经不行了，王族发展到现在是靠着对军权的绝对控制以及大的财力。左秋对那些可笑的揣测与诅咒不屑一顾，一句“这家主你来当”堵住所有人的嘴。无数人想要造反，可没人真有这个本事。左秋放任他们去说，听到自己耳朵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杀了。

垣青什么都不敢想，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痛，只知用死死护住左秋。下人暴地把他拉开推到一边去查看左秋的情况时，垣青后背还着一箭，有稽地站在夕映照的院里。

“去哪儿了？”

“萧铮？”左秋顿了顿，声音了两个度，“过夜？”

...

“好像？”

垣青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行的！”

垣青对外界的风风雨雨毫不知情，他只是躺在床上，因为刚才左秋拉着他的手而偷偷兴着，闭上睛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被左秋发现后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左秋心情还是不怎么好，怒气又转移到犯错的郑晚书上来。本来脸上就不好看，左秋扬手又添了两下，这回更难看了。

垣青耳朵都红了，结结说不话，最后小啄米一样，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好吧。”

左秋想打他一顿，但又无下手，闲得没事时剥开一香蕉放在他边，垣青不知怎么想的，嘟嘴亲了香蕉一。

俩人说了一会儿话，过了一会儿左秋似乎睡着了，郑晚书拿来毯给他盖上，就不在原地跪着了。

“你这蠢货要是能把萧铮上了，我名字倒过来写。”

左秋的沉默长达一分钟，郑晚书想着左秋能给他主意，没想到这人只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郑晚书没搞懂这话的髓，只当左秋瞧不起他，觉得他只能被上但不了上面那个，还自顾自地生了一会儿闷气。

弓弩的杀伤力不足以穿透，这一箭未伤左秋分毫。杀手自知已经没有机会，还未弃弩逃走就被弹正中眉心。

“打你两下你就受着呗。”

“什么态度，重新说。”左秋扬手给他一耳光。

左秋很在晒太的时候睡会儿觉，往常垣青都会被叫去守着的，今天却没有。这已经是左秋忽视垣青的第二天了，垣青扒在小窗上看见这次左秋边换了郑晚书跪着。

大概是那箭把脑戳坏了，把香蕉当成了。左秋把他当智障儿童，自己把香蕉两三吃了。垣青眨眨，轻声问：“家主，我将功补过，您别生我气了吧？”

杀手是主宅的佣人，弓弩是自制的，虽然简陋但也杀伤力极大。要是真在了左秋的心脏上，左家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那……不要挡着镜好不好？”

都耽误了。

垣青很乖，像个哑小狗。左秋心里还计较着他多次拒绝自己的事，这人偏要凑过来讨个没趣，简直越想越气，本睡不着。

“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直接去棚住，”左秋不和他绕弯了，“一辈别回来，翻译也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