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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所以就钻了牛角尖。
左秋正在喂垣青喝粥,闻言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趴在萧铮身上装死的郑晚书,说道:“下来,像什么样子。”
郑晚书下来跪好,又被左秋招手叫过去。垣青的粥有一大桶,左秋盛了一碗给他。
小时候俩人挨过打,左秋的母亲就给他们做这个粥,要加很多糖进去。想想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郑晚书当即掉了一颗眼泪进去,左秋脸一黑,好歹把脾气压下去,又盛了一碗给他。
左秋什么都没说,郑晚书自己就想开了,抱着碗站起来,自己找了个地方喝粥。萧铮被他惊到了,伸头去瞧保温桶里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垣青看他很想喝的样子,小声说和左秋说自己已经饱了,也分给他一碗。合着这是来要饭的,左秋没好气地说:“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
这天晚上,萧铮感觉自己获得了增加郑晚书好感度的不二法门,非要拉着人去自己家说要给他煮粥喝。
郑晚书一个伤员拗不过他,被绑在后座弄回他家去扔在床上。荆轲和五个孩子都凑过来在他身上踩来踩去,好几次还一屁股坐在他的肿屁股上。
郑晚书实在受不了了,瘸着下床去看看萧铮在搞什么鬼。
萧铮穿着围裙发愁地盯着一锅像中了毒一样的紫薯粥,怀疑自己熬了一锅毒药出来,正准备倒掉时,郑晚书叫住他:“萧铮,你要干什么。”
萧铮不好意思给他看,推搡着人出去:“很快就好了,你等等。”
“挤一点柠檬汁进去就变颜色了,你个呆子。”
萧铮试验一番,惊讶道:“还能这样?!”
荆轲或许是饿了,从楼上跳下来踩着猫步进了厨房,干净利落地爬到萧铮身上去喵喵叫。萧铮怕它给好不容易煮成的粥加点料进去,歪头让它下去。
“荆轲,听话,待会儿给你吃罐头。”
荆轲不想听话,踩着萧铮肩四处看,萧铮只好先盖好锅把这小祖宗安顿好,又把楼上那几只小的也叫下来吃饭。一个大男人被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郑晚书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挂上一抹笑。
不过很快郑晚书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吃过饭后萧铮还要自作主张给他上药。
那次骗炮事件消磨掉了郑晚书对萧铮的所有信任,这次也完全不相信他能老老实实地不动手动脚。萧铮一边保证自己不会做违背郑晚书意愿的事,一边又强硬地给人扒裤子。他实在是累了,趴在床上当死狗,任由萧铮折腾。
郑晚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裤子整整齐齐叠在一边,屁股上被放了一块冷毛巾,郑晚书光着下半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在好奇心驱使下推开了那扇半开的门。
萧铮刚关了水,就看见门口的郑晚书一双腿,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性器又支愣起来了。
水珠从男人赤裸的身体上滚落,郑晚书一时没有把目光从萧胸前地疤痕上移开。这是上次左秋罚下的鞭痕,时间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掉。萧铮扯了浴巾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故作镇定道:“怎么醒了?”
郑晚书也回过神来,看见他下身撑起的小帐篷略微有些尴尬,没有说话转头就走了。
这么晚了,回主宅也不合适。郑晚书和萧铮在床上的两边躺着,谁都没有真正睡着。
一个小时后,活力满满的荆轲跳上床来折腾了一会儿,最后把郑晚书的背当成坐垫趴着。这小猫死沉,早晨最爱往人心口上跳,萧铮每回都被它蹲醒。
萧铮刚要把荆轲拎走,郑晚书就轻轻叫了一声猫的名字。
“荆轲,你把我忘了,我很伤心的。”
说完这句,郑晚书就沉默了。萧铮把猫抓到自己身上来,正准备搂着猫睡觉,就听郑晚书翻了个身,点了自己的名字。
“萧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