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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玩着举高高的游戏。
这个姿势能让鸡巴肏得很深,乔拙每一次被放下,都会一坐到底,他觉得沈傅湫的龟头快要顶到他的胃了。
“唔哼!”
又是一次重重地往下坐,乔拙的腿都已经在发抖,屁股甚至撞得有些发麻,而沈傅湫却是精力充沛,一直在反复地和他玩着举高高。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两人的“游戏”中被消磨掉了,到后来,乔拙直接软倒在沈傅湫身上,任由对方在他的穴里肆意地捅进捅出,嘴里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甜腻呻吟。
他不记得自己射了几回,也不记得花穴潮吹了几回,他只知道满地都是含混着玫粉色的浊液,前面的干涸了,斑斑驳驳的留在地上,后面的又喷射出来,盖住了那些浊迹。
乔拙是被沈傅湫抱回床上的,他整个人都被干得浑浑噩噩的,意识恍惚间,他感觉到下体被人用温水擦拭,然后身上被盖了条被子,接着就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
医馆最东侧的屋子是一间书房,里面摆着四个高大的书橱,移开书橱上的某一本书就能触发机关,墙面自动分开,露出后面的里间来。
这本能触发机关的书并不固定,沈傅湫经常会换,整个医馆里他只告诉晓选一人。
离开乔拙的屋子后,沈傅湫便匆匆来到里间,提笔在桌案上摆着的簿子上书写着什么。
簿子封面的右下角写了个“乔”字,翻开第一页,已经记录了寥寥几行文字,而沈傅湫正在继续往下写。
——无宫口,无宫腔,推测,无生育能力。
沈傅湫接连两日都在操干乔拙,他确定自己进得足够深,但龟头始终没有触到类似宫口的部位,由此他推断,乔拙只是发育了乳房,以及比普通男性多了一个性器官,而体内的构造还是男子的。
但是他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他记得以前在师傅的藏书中看到过这类记载,究竟是……
“馆主!师傅!”晓选着急忙慌地跑进书房,在外面大喊大叫,“神医谷来了急件!给孙义那老东西拿去了!”
沈傅湫立时放下笔,出了里间,和晓选一起去找孙义了。
收到医谷来信,孙义第一时间便抢了走,还扣着不给晓选看。信封的印章是谷主大人的,非要事医谷轻易不会寄信来,更何况信上盖的是谷主的章。
孙义把信抢到手,奈何他根本读不了信上的内容,这字写得跟鬼画符一般,他根本看不懂。
“老孙?”沈傅湫推门而入,脸上虽挂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他睨了孙义一眼,后者立马把信给了他。
“多谢师兄。”沈傅湫改了称呼,笑着接过信纸,快速地浏览一遍后,面色逐渐变得凝重,“看来师兄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了,我得回医谷一趟。”
“哦?回医谷何事?不带着师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