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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他给乔拙的铜钱是神医谷弟子的信物,人手一枚,他已经报了失,乔拙一旦拿去当铺,那当铺的伙计立马就会报官,到时候他这失主可不就掌握了话语权?
本来他想着,动不了沈傅湫,那为难一下沈傅湫的小情人也行,但现在他发现,还有别的方法,既能恶心沈傅湫,还能让自己爽一爽,又何乐而不为呢。
乔拙对孙义的坏招一概不知,他惊惶不安地收拾了东西,第四天的清晨便和娘亲一起回家了。
因为沈傅湫帮他请了七天假,所以他剩下的几日都是在家中度过的。他大姐家中有事已经回去了,二姐虽然一直呆在这儿,但除了时不时看下乔母的情况,基本不出房门,连吃饭都是在屋子里的。
期间,乔拙还被他爹喊去相了几次亲,奈何女方都看不上他,觉得他人太木,嘴太笨,长相也不是女子们喜欢的俊俏小哥那挂。
休假结束,乔拙回了姚府,顶替他的人见他来了,便直接走了,去找晓选结工钱。
吃过午饭后,有人来找他。
那下人见了乔拙便道:“呀,你终于回来了,生了什么病,这么久没来?”
“发了寒热,才好。”
“这换季是得注意保暖,不然容易生病。”下人同他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道:“小少爷问了你几天了,既然你今天来了,就自己把马牵去给小少爷吧。”
乔拙把两匹马牵去姚谦的院子外,院里的下人让他将绳子拴到树上,然后跟着进去。
乔拙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装潢豪华非常,姚谦的住处是他那间小木屋的几十倍大。
下人先行几步,去告诉小少爷乔拙来了。
不多时,就见身着一袭墨绿劲装的姚谦从屋里出来,他绑了个高高的发髻,瞧着干净利落,整个人都显得很精神。
姚谦是跑到乔拙跟前儿的。他一把抱住乔拙,手掌覆在后者的臀上,又揉又搓的。
他贴着乔拙的耳朵问道:“骚娘子,这么多天没见,想我了吗?”
乔拙立在原地,任由他捏圆搓扁,心里只觉得麻烦,又要应付这位脾气乖戾的小少爷了。
姚谦没得到回应,自然不乐意,他一口咬上乔拙的嘴唇,边咬边含混地道:“管事的说你得了病,回去休养了。你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没出去偷人吧?”
乔拙眼神闪烁,他和姚谦只是主仆,不管自己跟谁发生了什么,都算不得偷人,但他又说不出口“没有”二字,因为他确实是跟别的人有了亲密接触。
他回不出话,又不想惹姚谦生气,思量了几秒后,他干脆不作答了,直接倾身把自己的唇送上去,和小少爷的唇瓣严丝密缝地贴合上。
姚谦见他主动,只以为乔拙是不好意思开口说想他,在用实际行动表示,他心里高兴,便探出了舌,撬开乔拙的唇齿,侵入他湿湿热热的口腔,缠着乔拙的舌头不放,两人唇舌交缠,嘬得啧啧作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