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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
乔拙受不住,嘴里又热又痒的,充斥着青年的气息,他仰起头想要避开,却被后者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地被迫接受这湿热缠绵的舌吻。
青年的吻强势而热烈,他的唇舌灵活且充满技巧性,吻技比姚谦那个愣头青不知要好上几倍。
纵使经历过性事,也尝过了禁忌的滋味,乔拙在这方面却依旧表现得十分青涩,他微蹙着眉,眼神迷茫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睫毛轻颤,乌黑的眼珠染上了青年赤红瞳仁的艳色。
软舌在青年的连番进攻下避无可避,只得任由他肆意地舔吮,两人就像是在这闭塞窄小的口腔中玩起了你逃我追的游戏,而这场游戏以乔拙的失败告终,输的一方则要对赢家予取予求。
乔拙由最初的剧烈反抗,到后来因为不会换气而被亲得大脑缺氧,混乱无措地被青年压在身下一亲芳泽。
他犹如一颗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青年的润泽下,花瓣逐渐丰腴,浑身都在发颤,饱胀得仿佛马上就要裂开一般。
身体不可遏制地分泌出蜜液来,透明的黏液从花穴中淌出,沿着阴阜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落至菊穴的孔洞处。
急促的喘息间,乔拙兀然有一瞬重拾回理智,他猛地阖嘴,牙齿狠狠地咬上青年那根在别人嘴里作怪的舌头。
乔拙下口很重,几乎是在刹那间,血腥味便蔓延至整个口腔。
青年吃痛地皱眉,他单手掐住乔拙的下颚,手上施力,迫使乔拙张开闭合的嘴,然后将自己的舌从凶狠的温柔乡中抽回。
可怖的猩红在青年的眼底晕染开来,他立即闭上了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方才重新睁开。
再次睁眼后,不详的红色已然散去,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乔拙,他半挑起眉,似是觉得有趣,勾着唇角道:“你知道我的血有多珍贵吗?说是千金一求也不为过。”
“不知道。”乔拙连敷衍都懒得,姚谦是姚家的大少爷,他惹不起,但眼前这人身份不明,还住在这种可疑的洞窟里,他和青年没有任何阶级上的瓜葛,也不必害怕因得罪对方而丢了差事,所以乔拙直白地道:“是你失礼在先,我没有同意你亲我,被咬也是活该。”
他虽力量不敌青年,还被人制在身下处于弱势,但这张嘴却依旧犟得很。
青年闻言,也不气恼,反倒是笑着,慢悠悠地道:“看来还是我不对了,那么作为赔罪,我给你个礼物。”
他吐出仍在往外冒血的舌头,以指尖沾上鲜血,然后在乔拙的阴私部位用染血的手指绘制起意味不明的古文字。
乔拙光洁无毛的下体处的并蒂莲纹样被杂乱的古字覆盖,青年的血液渗透进他的肌肤,与沈傅湫留下的红色并蒂莲交融在一起。
青年手法娴熟,下手的动作恣肆随性,即使乔拙扭着身子不愿配合,他也只是单手按住他的肚腹,另一只手快速地绘写,与沈傅湫绘制时谨慎的模样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