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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淅淅沥沥地漏出白色的黏液。
明磬尘捏着他男根的手一紧,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搂着他调转方向,把他勃起的物什对着旁边的石锅,用力地抓紧柱身,问道:“下面?是这样吗?”
语毕,又是一记强劲的顶胯,乔拙被他撞得直接泄了出来。
乳白的液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射进了锅里。
乔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羞又气,他刚想质问明磬尘为何要这么做,就被对方用手指撑开了的菊穴,然后塞进了另一根阴茎。
“啊……太粗了……”乔拙扶着案台,想往前躲,避开怪物一般的双阴茎。
却被明磬尘掐着腰,重重地按回来,两人的下体瞬间严丝密合地联结在一起,饱胀的龟头像两只大塞子,霸道地堵在他狭窄的甬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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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面的嘴还没吃到,下面的小嘴倒是吃上了粗鸡巴。”明磬尘笑着逗他,随手抓了把面条丢进锅里。
“脏!”乔拙气得捶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你这人怎么这样……”
明磬尘软香在怀,双阴茎又被湿热的穴肉包裹,乔拙的这点小小的抗议只会被当做调情的乐趣。
他把乔拙按到灶台上,抓住他的一条大腿,高高地向后抬起。
乔拙的双腿被分得老开,穴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死紧。他的上身前倾,双臂屈起,支撑在灶台上,巨乳向下垂着,荡在胸前,若是脖子上没挂围裙,这对大奶子怕是已经磨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哥哥,我们俩这样,像不像背着人在偷情?”
乔拙脸皮子薄,即使里里外外都已叫人给肏了个遍,对这种情事上的骚话依旧会感到害羞,尤其明磬尘还管他叫哥哥,他们二人虽然不是真正的兄弟,但一股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他明明不是谁人的妻子,却被明磬尘的一番话说得心如擂鼓,脸涨得彤红,仿佛真是在厨房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偷情龌龊事儿一般。
“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理我,那我就自己开动了。”
明磬尘一手抓着他的腿,另一只手钳在他柔韧的腰肢上,大幅度地前后摆胯,大开大合地往里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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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堪称巨物的肉棒粗鲁地扩开窄小的菊穴,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撑得很薄,几乎快要变得透明。
明磬尘狠狠向前地一顶,全根没入,乔拙张大了嘴,喊出一声又急又高的吟叫。
明磬尘往又迅速地后撤,高高昂首的双阴茎笔挺地从菊穴里退出,还连带出一滩黏腻的淫水。
刚被巨物入侵过的菊穴一时之间无法恢复成原本的小洞,穴口大敞,好似一张大张着的嘴巴,颤抖着等待怪物下一次的侵犯。
明磬尘的肉柱不仅粗大,上面还有横亘虬结的青筋暴起,他大开大合地肏起穴时,就像是两根粗壮的深色藤蔓,正在蹂躏一朵脆弱的柔嫩娇花。
乔拙觉得自己好像汹涌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一道接一道的巨大浪花拍打得沉沉浮浮。
他被明磬尘操干得脑袋里混沌一片。
他想,自己的脑子里可能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被明磬尘这么一撞,便混到了一起,成了一团浆糊。
乔拙隐约听见了滚水沸腾的声音,他想让明磬尘停下,看一眼锅里的面,下一秒却被大力的撞击顶得失了神,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淫荡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