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没答，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柳大发观察姚谦的表情就知自己说对了，这个方向没错，但还不够，还得再加把火，于是他接下来大着胆:“小少爷您是对乔拙有意思的吧？”

“……那可不行！”

“嗯……那该怎么办？”姚谦眉蹙，两盯柳大发，用神促他赶往下说。

“这法需要小少爷您的合，且听我和您细细来。”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亲见到姚谦向乔拙歉，当时他还没多想，但事后思量了一下，再一看姚谦现下的反应，他便觉得乔拙对于姚谦而言可能是有些不同的，毕竟姚谦的少爷脾气那么大，轻易不会服，更别提跟一个下人歉了。

“小少爷，乔拙他是心悦于您的。”柳大发添上了最后一把火。

他这是在赌，依照姚谦的作风，今天他了下药想爬床的事儿没能成，肯定不能善了了，也许说了会没好果吃，但不说也会，那不如就赌一把，赌他姚谦存的就是那心思。

姚谦脑不笨，在某些方面甚至是有小聪明的，但是一遇到情上的事儿，他就冷静不下来，大脑里血翻涌，像滔天的浪，一浪接着一浪地在他脑瓜里拍。

姚谦一句话没说，不肯定也不否定，柳大发观察了一会，发觉他那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是真的觉得惊讶才会来的，柳大发便知自己赌对了。

“小少爷，您觉得他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您就是他的全了呀！您老是表现这般不在意他的样，会叫他心寒，不敢再继续心悦您的。”

不得不说，柳大发是有看人的本事在的，虽接机会不多，但他对乔拙和姚谦这两个人的脾气格把握得还准确的，当然，这俩人比较好懂也是原因之一。

十七八的年岁，正值年少气盛，想靠近一个人却又往往会因为别扭的而伤害到那个人的懵懂时候。

“哦？什么法？”

这把火烧得旺，直把姚谦烧得愣住了。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嘴一撇，故作不屑地:“哼，心悦本少爷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什么。”

而如今的柳大发，虽然实在算不得是位良师益友，倒也误打误撞地揭开了他心底那层纱，他自己看不懂、想不明的，竟给一个净想着捞好、爬床上位的小人一看破，让他知，原来自己对乔拙的奇怪觉是情。

“什么……什么意思？”姚谦反问。

“可不嘛，但依着他的，要他主动向您表白基本上是没可能的，他不和您说，您这么金贵的少爷，又怎么能先和他提起呢？”

这之后，他们两个在姚谦屋中长谈。

着，您岂不是吃亏了吗？”

“就是情啊啊那意思。”

这个说法属实大胆。当着主的面说你对一个下人，而且还是个男的有情，保不齐要惹怒主，丢了差事都是小的，还可能被拖去杖打，寻常人是没这胆儿的，但柳大发他就敢。

姚谦闻言，脸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神情来，看得柳大发心慌，还以为是赌错了。

柳大发心中大喜，果然上钩了，“我有个法，能让他自己开。”

姚谦的边没有人给他指引。爹娘只教会他怎么当少爷，给他指了条独行的路，却忽略了要教他怎样与人相，让他能在人生的路上有个伴，不至于一个人、一条路地走到黑。

姚谦命令他把蜡烛灭了，再把窗打开，让那难闻的味都散去，柳大发穿着清凉，就这样了一夜的寒风，第二天嚏连连，还得拖着不适的抓时间去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