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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带有一丝沙哑,本该听来令人感觉沉稳的声音,却因为微颤的尾音而让听者不自觉地脸红心跳,莫名的有一种心脏被羽毛搔刮而过的痒意。
喉结被人撷取,乔拙在精神紧张的同时,又感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之意直窜头顶心,大脑仿佛都在发麻。
明磬尘将小巧的喉结含进口中舔吮,间或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玩弄了一小会儿后,他直起身子来,捏住面具的一角,略微掀开了一些,然后飞快地在乔拙的唇上印下一吻。
“你要是怕羞的话,可以戴着面具。”
说完,明磬尘就帮他重新戴好了面具,然后蹲下身子,挤进了乔拙的腿间。
衣带被解开,乔母缝制的新衣也被明磬尘揭开,乔拙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直到裤腰带也松了开来时,他才如梦惊醒地去拉明磬尘的手。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小白……”
这一次,明磬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脱下了他的裤子,然后仰头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下体。
乔拙感觉屁股一凉,下一秒,阴私处就被炽热的双唇给亲上了。
“嗯啊——”
乔拙从喉间挤出一道尖细的叫喊,才叫出声来,他便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敢相信这种奇怪的喊声会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的,声音好尖,还夹杂着欢愉,像是在向主人寻求爱抚的粘人小猫。
明磬尘的脑袋拱在他的身下,头发扎在他的皮肤上,有些刺挠,还有些痒。
乔拙的阴茎被握着稍稍抬起,荫唇则被明磬尘不断地啄吻着,发出啾啾的声音,好似是真的唇与唇在亲吻。
乔拙的下体非常干净,光洁无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被人珍惜地摆放在温室之中,静静地等待来者的赏玩。
明磬尘的舌头撑开两片粉嫩的荫唇瓣,舌尖顶入穴口,往隐秘的甬道里探进。
他是今夜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造访者。
窄穴口被他舔得微微湿润,原本紧紧合拢在一起的软肉被分开,继而又本能般地纠缠而上,挤压着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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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拙的身体熟悉这种触感,不再像第一次承受口交时那样慌乱,而是稍稍抬起了一点腰身,主动将下体往前送去。
“嗯哼……”
乔拙的头脑发蒙,似有东西在其中嗡嗡作响。
花穴每每被舔舐一下都会带来足以令他的身子痉糜的快感,这份快感由腿心间直传上大脑,叫他被遮在面具下的嘴巴大张着,贪婪地想要汲取空气,以缓解体内翻腾的燥热。
“唔……不要……我、我不要在外面……小白,小白……”乔拙的嘴里吐出断续的哀求话语,身体的反应却和言语截然相反,风骚且大胆地凑上前去,穴口大方地敞着,一方面是被明磬尘舔开的,另一方面是他自己悄悄将双腿打开了一些,想要更好地迎接来者。
而颜色浅嫩的阴茎也来了感觉,略微抬首,在明磬尘的手中逐渐变得硬挺起来。
“呼……唔啧……”明磬尘大口地吸吮着花穴,吮出了啧啧水声,这淫靡的声音传入乔拙的耳中,令他本就已经被激得轻微战栗的身子颤动得愈加厉害。
乔拙的十指舒展开,插进明磬尘的发丝间,他的腿发软,两股战战几乎快要无法站立,身子不住地往下压。
在室外做这种事儿的刺激感是成倍增长的,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