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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两片粉嫩的荫唇上,然后缓慢地分开紧闭的唇瓣,露出里面的小孔来。
“这、这样……啊!唔啊!你做什么!唔……”
乔拙这才刚掰开小肉洞,沈傅湫就扶着自己的大屌,又急又猛覆上他的身子,把肉棒捅进了窄小的洞里,肉刃强势地凿开层层堆叠的软肉,直挺挺地往里进。
“骗子!”乔拙骂道:“混蛋!大骗子!你不是说不进来吗!”
“小傻蛋,我不是说了让我射吗?光看怎么会射,当然要操一操了。”沈傅湫坏笑着,两手穿过乔拙的腋下,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大力地挺胯,砰砰砰地在乔拙的股间猛撞。
“唔……骗、骗子……唔啊啊……啊……不要……你骗人……”乔拙的喉间挤出断续的、细碎的呻吟。
饱尝过男屌滋味,前不久又刚用玉势温养过的小女屄很快就在沈傅湫的肏干下出了水,穴眼儿里水汪汪的,又软又滑腻,贪吃的阴道狠狠地嘬吮大肉棒,乖巧又服帖。
乔拙挣不开沈傅湫的怀抱,脑瓜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一般,嗡嗡的响。他深感自己又被骗了,迫切地想要逃走,可身子却被粗硕的性器给钉住,无可奈何地承受着疾猛的撞击。
沈傅湫虽浑身酒气,呼出的气儿也有酒味,可是面上却看不出,脸不红,口齿也清楚,行为举止瞧着和正常人无异,一点儿也不像个醉鬼,甚至还能把乔拙这个没喝酒的正常人给蒙骗到。
只有熟悉沈傅湫的人才能知道他其实已经醉了。
比如晓选,他只要过来一看他师父的眼神,像蒙了层水雾似的多情,再一听他师父说出口的无赖话,出尔反尔的赖皮鬼模样,就知道,这人指定是醉了。
在不间断的抽送中,乔拙的下体逐渐酸麻,而夹杂在酸麻之中的,则是热烈的鼓胀感,他的肚子被顶得不停地凸起、平坦,又凸起,复又平坦,如此循环往复,大鸡巴把他的肚子插得胀胀的,同时也暖烘烘的。
乔拙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双手环住沈傅湫的脖颈,指甲在对方的背后挠,把沈傅湫的衣裳抓得皱巴巴的,沾满了他手心里的汗液。
乔拙在沈傅湫身下急促地喘息,分明都已经喘出了抽噎声了,却还是在努力地骂:“唔啊!骗子!啊、啊啊……混蛋……走开……唔唔……不准操……唔……不要……”
“不让我操?你明明就很爽,小逼吸着我不放,鸡巴都被操勃起了,还说不要?”沈傅湫笑得恶劣,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正在逗弄自己的猎物,“你别咬着我呀,松开你的小骚逼,松给我看看啊,松了我就不操了。”
乔拙靠自己当然松不开,只有被肏开的份儿。
湿窄软嫩的小肉屄被筋肉迸发的大屌肏得烂红,在抽插的过程中,原本狭窄的女屄口被扯得老大,像一朵被催熟的艳红花朵,大肉屌每每连根拔出时,都会连带出一片黏连的软肉,再肏进去时,便把淫荡的肉给堵回骚屄里,享受它们殷切的服侍。
乔拙被沈傅湫压在床尾猛肏。花穴里汨汨地涌出蜜液,热浪一般地浇在沈傅湫的大肉屌上。
阴茎进得很深,吭哧吭哧地干,疯了似的。
乔拙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抽筋一样在颤搐,喉咙很干,叫得他嗓子都快冒烟儿了,他徒劳地往下咽口水,喉结小幅度地滑动,不仅没能咽下几滴,反倒更干了。
他的眼睛微微上翻,好似失了神,而沈傅湫还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问:“爽不爽?小浑蛋,回答我啊,爽了你就笑一笑,那个男人能让你这么爽吗?对着他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真傻,以后不许对别人笑,知道吗?只准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