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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湫的嗓音沙哑,仅仅四个字,却是将其中克制的欲念展现得淋漓尽致。
乔拙僵着身子,闭上眼试图入睡,但是神经却异常活跃,连几日来的经历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消失,越想睡,就越是没法睡。
惊疑、失望、愤怒、哀伤、恐惧,再到现在,得救后的感激和对沈傅湫产生误解而生出的内疚之情,乔拙一闭上眼,这些繁复的情绪就与记忆一道翻涌而来。
他再一次扭动身子,想要寻找一个舒适的睡姿。
“睡不着吗?”沈傅湫问道。
乔拙愣了一下,回道:“嗯。”
沈傅湫顿了一瞬,下一刻,便让乔拙抬头,准备抽回手臂,“我去打地铺,是我影响到你了吧?抱歉。”
“没、没有……”乔拙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没有影响我……”
“不必顾虑我,我知道你躺着难受,身子都僵了。”
“没,不是的,你不用打地铺。”乔拙抱着沈傅湫的手臂不放,但沈傅湫执意要下床去打地铺,他一时情急,便将自己的手掌覆到沈傅湫的手上,五指插进对方的指缝间,随后收紧、牢牢地握住,“不要走,沈医师……”
他的声调很低,轻轻的,透着些羞怯的忸怩,若是稍不留神,可能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沈傅湫却是听清了。因为他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乔拙身上,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以吗?”沈傅湫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乔拙叫他不要走,他却问可以吗。
但是乔拙听懂了,淡淡的红晕染上他的脸颊,他抿唇踌躇了一会,道:“……可以。”
说完他就侧过脑袋,埋进沈傅湫的臂弯里,羞得不说话了。
沈傅湫微眯起眼,呼出一口浊气,似是终于从紧张的精神状态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如释重负地揽上乔拙的腰,手下施力,将人翻了个身子,抱到自己身上。
乔拙两腿趴开,柔软的下体不加防备地压在沈傅湫硬挺的男根上。
他坐着有些别扭,便小幅度地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坐姿,然而他怎么也找不到舒适的姿势,无意间在沈傅湫的阳物上连连蹭了好几下。
沈傅湫抬起双臂,略有些急切地按住乔拙的肩膀,箍着他的身子,哑声道:“别动了。”
乔拙红着脸看他,表情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