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睑微撩,一双点漆似的黑眸自下而上地看向沈傅湫,“沈医师,我、我……要吃、吃您的……鸡、鸡巴了……”
话音未落,他便羞得不敢看沈傅湫的脸,转而颌首,用双手握住柱身,举起那根秀气的阴茎直往嘴里送。
润泽的浅粉唇瓣大大地分开,将沈傅湫那因尚未兴奋起来,而只有鸡蛋大小的茎头含入其中。
湿热的口腔裹含着龟头,乔拙小心地收着牙齿,用软舌与颊壁吸附住肉头,啧啧地吮。
而他的双手则在抚弄茎身,动作略为生涩地上下撸动,虽不得章法,但好在足够认真,看着他这般笨拙又努力的样子,倒也能多得几分趣儿。
沈傅湫作为医师,有洁癖,身上是草药与皂角混含在一起的清淡气息,乔拙以往总觉得这个气味好闻,能让他静下心来。
然而此时此刻,堵进他嘴里的这根玩意儿味道太过浓郁,沾染了整个口腔,即使是喜欢的味道,却也同往常大不一样,非但不能令他平静下来,反倒惹得他心慌意乱,小腹一紧,下体处竟开始分泌出一股热腾腾的暖流。
乔拙不安地夹紧腿,头往前倾去,把阴茎含得更深,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抿唇更加卖力地吸舔,覆有一层薄茧的手搓弄着青筋跳动的肉柱。
“唔……唔嗯……”
乔拙嘴巴大张,被半勃的阴茎塞了满嘴,龟头在他的上颚反复来回地摩擦,擦得嘴里发热,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佳肴进去,虽烫,可是馋得他不愿松口,一心只想再多尝尝味儿。
沈傅湫被撩拨起了情欲,眼帘低垂,黑羽似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眼底的阴翳。
乔拙的直觉是对的,沈傅湫最近的确是有些躁郁。
明磬尘的出现令沈傅湫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危机感。前者的目的看似简单,要他护乔拙周全,但沈傅湫总觉得对方隐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没说。
不过两人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而已,所以沈傅湫也并未多问。
而最令沈傅湫难以释怀的,则是乔拙对明磬尘的亲昵态度,每每看到乔拙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向明磬尘时,沈傅湫就觉胸口有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这感觉就连他自己都很难形容,反正就是心头闷得慌,可他面上又得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憋在心里久了,自然而然的,人也就逐渐烦躁起来。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
“馆主,有事相商。”
乔拙一听屋外有人敲门,被惊得浑身一激灵,立马就要吐出嘴里的茎头,从沈傅湫的身边跳开。
然而沈傅湫却没让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