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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不知。”沈傅湫眉眼弯弯,看似在笑,笑意却远未达眼底。
晓选一看,好嘛,又在皮笑肉不笑了。
晓选推了推眼镜,赶紧过去救场。
晚膳后,乔拙早早便洗漱完,带着小白一同上床休息。
已经变回孩童模样的明磬尘靠到乔拙怀里,脑袋枕到乔拙柔软的胸脯上,熟稔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再动了。
乔拙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背,心底不免生出些感慨,两人好像已许久没像这般安安心心地躺在一起了。
人一旦觉得心安,精神便会松懈下来。
不多时,睡意袭来,乔拙迷迷糊糊的就要睡去,耳边却响起了吱呀的开门声。
房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打开,轻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门外至床边。
乔拙正挣扎着要从迷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突的,床沿被重量压得一塌,有人坐到了床边。
“唔?谁?”乔拙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含混地问。
“我。”
声音很耳熟,可还不待乔拙想明白是谁,那人就已脱去外袍,掀起被子一角,随后动作迅速地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深秋夜寒,沈傅湫手脚微凉,他被暖得舒坦,低低地喟叹一声。
乔拙被人从身后揽住,吐息喷洒到他的耳后,“唔……沈……沈医师?”
“嗯。”身后人应道。
为避人耳目,沈傅湫虽身在医馆,却不得不摸黑爬床。
黑暗中,响起呲的一道破空声。
沈傅湫一把接住抛向自己的小物什,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医谷的铜钱?怎会在你这?”
“你不如问问自己手下的人。”明磬尘道:“姓孙的大夫给他的。”
与睡意朦胧的乔拙不同,明磬尘仍是清醒的,“美名曰,日行一善。”
慢悠悠的调子里带了点促狭,是不加掩饰的讽刺之意。
沈傅湫将铜板放到床头的矮柜上,冷声道:“我知道了。”
“沈傅湫。”明磬尘连名带姓地叫沈傅湫,“你说这是医谷的铜钱,上面为何刻的是个许字?”
沈傅湫不明其意,“谷主姓许,作为医谷信物的铜钱自然刻的是许字。”
明磬尘狐疑地复述道:“谷主姓许?”
“不错。有何不妥?”
明磬尘在心中暗道:不妥,大有不妥。难不成现如今的“鬼医谷”,并非他所知的医谷?可这所谓的秘术与明氏一族的族术根本就是一脉相承,他沉睡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医谷的谷主一直都是姓许的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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