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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口,则会令双方都感到尴尬,不如不问、不听、不好奇,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暧昧不清地纠缠。
说开了反而适得其反,不如缄之于心,让他独自承受。
明磬尘不想为难乔拙。
然而姚小少爷与这种细腻的心思全然不沾边,他体会不来别人的情绪,一心针对沈傅湫,“怎么不合适?就你认真?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东西,你不就是馋他身子吗?”
姚谦撕拉一下扯去遮羞布,坦诚布公地道:“本少爷承认,一开始本少爷确实也是被娘子的身子吸引,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牵起乔拙的右手,拽着乔拙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娘子,我也是认真的,不,不是也,我比那个禽兽认真得多!”
乔拙蹙眉,想不明白姚谦这样说的用意。
姚小少爷游戏人间,放荡不羁,这样一位浪荡子,怎会有认真可言?不过一时兴起罢了。
乔拙抽回手,不领他的情。
小少爷玩世不恭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突然改变态度,着实无人能信,乔拙也不例外。
“沈医师说得对。”乔拙垂着眼,低低地道:“不妥。”
乔拙声音太轻,姚谦没听清,而且就算听清楚了,他也不会信。
姚谦不依不饶地箍着乔拙的手腕,不许他抽走,问:“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语气不好,脾气急躁连带着调子也有些凶,再加上以往的暴躁做派,令乔拙误以为他是在质问。
乔拙下意识觉得慌,但还是下定决心,今日要与姚谦道个明白。
姚谦第一次要他改口叫相公,就是威胁的他。
乔拙此前呆在姚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现在不必顾虑姚谦的少爷身份了。
而且……而且他是被赶出姚府的,走得并不体面。
乔拙不会因姚夫人对他用私刑而责怪姚谦,姚夫人是姚夫人,姚谦是姚谦,小少爷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附属品,自不必承担不属于他的恩怨。
所以乔拙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姚谦,帮姚谦擦药,要小白别跟姚谦起冲突。
但一码归一码,姚谦喊他娘子,又要求他喊相公,这桩事,乔拙从头到尾都是非自愿的。
乔拙深吸一口气,攒在胸腔,然后鼓足勇气,道出了一直以来都想和姚谦说的话:“我不是你娘子!”
柔软的是他,犟的也是他。
这句话乔拙憋在心里太久了,一说出口,整个人倏然轻松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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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乔拙的畅快不同,姚谦如遭雷劈,整个人惊呆了讲不出话。
乔拙口齿清晰,声音响亮,绝没有听不清这一说。
姚小少爷就是听得太清楚、太明白,才会一时接受不了。
他一腔热血地来,信心满满地和大哥姚沅打了赌,赌他能否与乔拙在一起,岂料刚和乔拙呆了没多久,就被当场拒绝,连娘子不给他叫了。
好半晌,姚小少爷才反应过来。
他激动地跳了起来,把地板跺得噔噔响,“你怎么不是我娘子?!本少爷是第一个操你的!你吃的第一根鸡巴就是我姚谦的!还有你的嘴,第一个亲的也是我!”
姚谦怒火攻心,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