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会听他的。
而且有一点,沈傅湫现下想来,觉察到了违和之处。
姚沅那日要他去验尸,后续却再无消息,恐怕验尸一事醉翁之意不在酒,姚家的大少爷是别有用意,在旁敲侧击于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为何要试探他的反应?沈傅湫目前推测出一个较为合理的答案,那便是姚沅怀疑他就是行凶之人,而这之后不再与他联系,应是排除了他的嫌疑。
沈傅湫拦下姚谦,姚小少爷太冲动,容易坏事,沈傅湫决定亲自去会一会姚大少爷。
“师父。”几人谈话途中,晓选前来敲门,“来一下,那几人醒了,闹着呢。”
沈傅湫临走前,往乔拙那儿倾身而去,在后者耳边低语了几句。
乔拙下意识地抿唇,未作言语。
明磬尘与沈傅湫一道出去,他们两个还有事要商,留下姚小少爷与乔拙独处。
乔拙看了姚谦一眼,“小少爷你随意,我累了,先休息了。”
语气不咸不淡的,令人难以琢磨他的态度。
“娘子……”
乔拙蹙眉,“我说了,我不是。”
姚谦两次三番的被拒,这位被捧着长大的少爷从未遭过如此冷遇,情绪不免低落下来。
他失了方才指责乔拙时的气势,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坐到了木桌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闷头饮尽,随后再添一杯、再添上一杯,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分明喝的不是酒,而是凉透了的茶水,姚谦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胃里面也烧得慌,难受极了,好不是滋味。
乔拙躺在床上,面朝里侧,背对姚谦,一语不发地蒙头睡觉。
到了晚上,明磬尘轻车熟路地翻身上床,往乔拙身侧一躺,再一掀被子钻进了被窝,美滋滋地与乔拙睡在一床被子里。
姚谦见状,嚷道:“你怎么睡那儿?”
“我一直都睡哥哥身边呢。”明磬尘眨巴眨巴眼,状似无辜地道。
“你睡那,本少爷睡哪?”
“你爱睡哪睡哪。”
“你个白毛小鬼,对着本少爷竟敢用这种态度?!”
“嘁。”明磬尘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你是姚家的少爷,不是大家的,现在来了这儿,可没人供着你。”
“那是我娘……”姚谦差点顺嘴要叫乔拙为“娘子”,幸好及时打住,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唷,小少爷想娘了就赶紧回家吧,这儿可没你娘……哎哟!”
与姚小少爷唇枪舌剑的明磬尘被乔拙弹了记脑门,疼得哎哟一声,捂住了额头。
“少说两句。”乔拙道。
姚小少爷见他们姿态这般亲昵,眼红得要命,只恨那记脑瓜崩不是弹在自己脑袋上。
不能叫娘子,直呼全名则显得生分,白毛小鬼又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姚小少爷一气之下,憋出一句:“阿拙哥哥!”
乔拙被姚谦这一嗓子喊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流出讶异的神色来,“小……小、小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