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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尸,莫不是失踪女子的……思及此,姚夫人颇为心慌,她可别引火上身,摊上事儿了。
而始作俑者的孙义,则在事发后失踪,杳无音讯。
孙义的失踪令姚夫人彻底慌了,她不敢与旁人提及,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无,独自担惊受怕,惶惶而不可终日。
姚夫人日子过得不安生,担心东窗事发,还要担心被沈傅湫扣作人质的幺儿,殊不知姚谦整天没烦没恼,快活得不行。
乔拙看他,他以为是眉目传情,乔拙同他说话,他以为是乔拙想听他的声音了,就连乔拙拍开他的手,他都以为是乔拙想与他亲密接触。
娘子就是口是心非,他心里指定有本少爷——姚谦在心中如是想到。
就是那破看病的和小鬼头太碍眼,两人总是在他面前晃,破坏他和娘子的独处时光。
尤其是晚上,那两个一左一右地霸占乔拙身边的位置,他堂堂姚家少爷,却是挤在床尾,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简直欺人太甚!
姚小少爷心里怨,可一闹起来,沈傅湫就让他滚回家去,这他可不干,他还要和娘子增进感情呢,于是姚小少爷含垢忍辱,这一忍就是大半个月。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姚小少爷终于等到了那两个人都不在的一夜。
沈傅湫与明磬尘是傍晚离开的,走得急,姚谦不知他们为何而走,不过原因什么的不重要,走了就成。
晚上熄了灯,姚谦先是规规矩矩地躺在他的床尾,闭目假寐。
他一直在等,等到明月高悬,夜深人静,也不见那两人归来。
这下他放下心来,虚闭着的一双眼突的睁开,映着窗外泄入的淡淡月光,瞳仁格外的亮。
可怜姚夫人忧心忡忡,为噩梦所困,夜不能安睡,她心系着的幺儿却是精神抖擞,觉都不用睡,在这大冬天的夜里钻出被窝,从床尾爬到床头,甚至褪下了裤子……
乔拙模模糊糊地听见耳边有嗡嗡的声响,他半梦半醒的听不真切,脑子也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迷糊间,他软绵绵地摆手,想把虫子赶走,然而虫子非但没走,声音反而越发大了起来。
“呼……呼嗯……”
呼哧呼哧的,好像不是飞虫煽动翅膀的动静。
乔拙拧着眉,不情不愿地挣扎着脱离梦乡,掀起眼皮。
眼前有个黑影笼罩。
乔拙以为是自己眼花,遂重新闭紧双目,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再一次睁开,依旧有黑影突兀地竖在眼前。
且这道黑影正在动,动的过程中发出了他在梦中听到的呼哧声。
乔拙愣住,借由窗外散进来的光,他依稀分辨出这是个人影。
“呼……你……醒了……”
是姚小少爷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乔拙的头脑逐渐清醒,眼睛也看得更为清楚。
乔拙是面朝床的里侧睡的,姚小少爷正跪在他面前,挡去了身后大部分的月光,因此乔拙只能透过微弱光线来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