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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我就好了,娘子,别管他们了,和我回家,我们成亲好不好?”
一听到成亲二字,乔拙便如梦初醒地惊觉,小少爷是要和自己三姐成亲的!
他和姐姐的未婚夫君在沈医师的床上媾和!简直有违人伦!
乔拙当即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在心中恨骂自己畜生不如!
“你发什么疯?”姚谦不懂他为何突然自己扇自己耳光,一脸疑惑。
“别操了,小少爷,求你,别再操了……”
“不行。”姚谦一口否决。
硬邦邦的肉棒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
姚谦不知道乔拙为何自扇耳光,问他也不答,索性便不问了,一个劲儿地埋头狠干,肏得乔拙分不出神去想那个大夫,也提不起力气扇自己。
乔拙眼角渐湿,泪滴缓缓滑落,也不知是愧的,爽的,还是刺痛的,他嘴巴合不起来,口水沿嘴角流出,下体与姚谦交媾的地方泥泞不堪,淫液四溅,汁水喷得被子和床单都湿了。
他被姚谦拖着一下接一下地狂肏,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不清,也没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这样重复的打桩动作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一直被干到下身麻木,姚小少爷还没有放开他。
姚谦在他的屄里屄外射了不止一次。
姚小少爷第一次爆发的时候,乔拙还配合着夹紧了逼,由着灼热灌满他的甬道,他心想:射完了就好了。
但是事与愿违,乔拙本以为姚谦发泄一次就能结束,结果竟是低估了久未开荤的姚小少爷。
刚射完的鸡巴没歇多少时间,就又在嫩屄里勃起,变得又硬又烫。
乔拙惊恐地扭腰想逃,却被姚谦紧紧箍在怀里,就着精液的润滑,再一次大干特干了起来。
俩人做到后面,乔拙的脸、胸、腰腹、臀还有腿全都溅上了白浊的黏液,姚谦有时候射在屄里,有时候则握着鸡巴射在他的身体上,像标记地盘的小狗,势要让乔拙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气味。
姚谦自己也不枉多让,全身上下都是两人的爱液,但是与乔拙的抗拒不同,姚谦高兴极了,也兴奋极了。
他不知疲倦地做到天色将明,直到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才搂着乔拙一起睡倒在床上。
床铺外侧的床单皱巴巴、湿淋淋的,两人便搂抱着滚到床的里侧,寻了个还算干燥的地方,挤在一起睡。
姚谦本想与乔拙面对面地抱着,但乔拙不愿,他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背对姚谦。
姚小少爷则不知餍足地摸着肉臀,把半软的鸡巴塞进烂红肿胀的肉花里,乔拙有气无力地蹬了蹬腿,不出所料没能把姚谦踢开,他累极了,实在是较不动劲儿了,只得不情不愿地窝着睡了。
姚谦轻吻乔拙的颈侧和耳垂,听着乔拙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自言自语道:“娘子,我只要你。我会退婚,然后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把你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