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抗,不过牙齿还没咬下,就被男人给一把揪住了头发,厉声威胁道:“贱坯,咬一个试试?咬一下,赏你十个耳光。”
乔拙想:他真的会这么做!
乔拙力道不敌对方,不敢冒险下口,只得睁着眼瞪视。
男人却非常享受他充满怒意的视线,在乔拙的怒目之下,缓慢地前后地顶起胯来。
“动动舌头,婊子。”男人道:“舔得舒服了给你喝精。”
乔拙当然不可能照做。
不过他抗拒的态度显然也在男人的意料之中。
男人垂下眼睑,视线流连在乔拙的脸上。
距他最后一次与乔拙近距离接触未曾过去太久,但在他看来,已是如隔三秋。
初遇的惊异,与玥儿相似的一双眼,轻易相信别人的愚蠢,到后来难看的哭脸,抽噎的质问,和雷雨天向他靠近的身影,还有留下的一把伞。
曾经的种种画面走马灯似的一一从叶意辉脑海里闪现。
头又开始疼了。
每当他开始思考,就会有一阵刺骨的剧痛从天灵盖罩下,强行令他停止思索,激荡起他体内汹涌的暴躁情绪。
这个症状好转过一小段时间。
那次与白发人交手,他全身的血液遏制不住地翻涌,浑身燥热,混乱间身上受了好几处皮开肉绽的伤,鲜血从伤处喷出,与之一起出来的,还有肉眼很难捕捉到的细小的虫子。
叶意辉只晃眼看到黑色的小点,一从他的伤口出来就迅速地窜走,混到了地面上积攒的脏污水洼里逃走了。
这样的小虫不止一只。
当他受不了血液倒涌、经络暴动的痛,仰面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细小的虫子飞快地游走、逃窜。
这种疼痛撕心裂肺,甚至像要摧毁他的灵魂一般。
然而钻心之痛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有一刻的轻松。
但是轻松很短暂,来得快,去得也快。
叶意辉还未搞明白身体里的虫子是什么,是怎么进来的,大脑里就又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破开他的头颅,深入他的脑,揪扯他的神经,将他的脑浆搅得一团乱糟。
他在密密麻麻的蚁噬般的折磨中一直熬到黑夜降临,最后拖着满是鲜血与烂泥的脏污身躯爬回了裁缝铺,把小厮给吓了一大跳。
等他的伤养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好了,再去见玥儿时,他突觉心头空落落的。
玥儿还是玥儿,不曾改变。
但他的眼前却总是有个扰人的身影出现。
1
叶意辉摆脱不掉,幻象如影随形。
他喜欢的是玥儿,她是他遍寻多年的爱人,但为什么……为什么眼前总看到另一个人……
叶意辉从回忆中脱离,他低头,看着乔拙。
这张脸正是他在精神恍惚间所看到的。
“蠢货,天天吃男人鸡巴都学不会,技术真烂。”
叶意辉曾为暗杀而习得的隐匿技巧被用到了躲在暗处观察乔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