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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下了头,“愿赌服输,大哥,你说吧,我欠你的。”
曾经少年意气风发,离家前信誓旦旦,坚信自己必能讨得乔拙欢心,娶得美人归,而如今一身傲骨已然折断,姚谦无颜面对大哥,也不敢面对心悦之人。
过去的骄傲自满、嚣张跋扈,对待乔拙的种种恶行,现在回头再看,则是可恨至极,可悲至极,深情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实则是一厢情愿的强迫,死缠烂打罢了。
姚小少爷人生短短十几年,活得恣肆,得到了常人这辈子都难得到的,却也因这些得到的而失去了最宝贵的。
可怜他事到如今才悟出这一道理。
“抬起头,大哥不是说过吗,姚家的人,怎么能低头?”
姚谦苦着脸抬头,“大哥……”
“把裤子脱了。”
“什么?”
“蠢。连话都听不懂了么,大哥都替你拨开这逼了,脱了裤子,来操。”
“大、大哥?”姚小少爷还没来得及从伤感的情绪里走出来,就被姚沅的这番话给惊到了。
“怎么,被拒绝了就要放弃?你配作姚家的子嗣吗?我们姚家的人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不择手段。”姚沅道:“他拒绝你,你就将他关起来,日日操,夜夜操,操到他服软,逼得他答应。”
“不能这样……”
“为何不能?只要你够强硬,还怕他不服不成?”
“大哥!他不愿,这事儿就了了。我不会放弃,但我也不能强迫他。”
“没用的东西,真是蠢到家了。”姚沅咋舌,“忱君,帮帮小少爷。”
“是。”
忱君强行扯去姚谦的裤腰带,拉下裤头。
其间姚谦死命反抗,却被忱君一脚踢在小腿骨上,直叫他痛得腿软,差点又要跪下。
姚谦被忱君架着肩膀,再屈起膝盖一顶尾椎骨,狼狈地趔趄到乔拙胯间,“大哥!我不要这样!”
他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姚谦惧他大哥,因而扭头对忱君怒道:“你一个下人,也敢碰本少爷!”
忱君:“我只听沅少爷的。”
姚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将插在屄里的烟杆儿抽了出来。
甬道里的媚肉骚得很,连个烟杆子都要吸,艳红的肉蠕动地吮着杆子,妄图将它留下。
当烟嘴无情地从两瓣肥唇间拔走的时候,还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一缕白烟从屄里喷出,是烟草的气味,还混了点甜香,飘了少许进姚谦的鼻腔里。
忱君又是一记膝顶,让姚谦脚踝一歪,几乎是摔到了乔拙身上,而他那根早已有举头之势的孽根也碰到了刚吐过烟圈的湿屄口。
姚小少爷心里晓得这么做是不对的,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看到乔拙赤身裸体的骚媚模样,早就不争气地硬了。
“嗯呃……”乔拙略挺了下腰,向前迎去,主动用荫唇裹上姚谦的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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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觉身子空虚,难受得没空去想姚小少爷的处境。
底下空落落的,好想被填满,想被捅穿,想要肉棒来为他止痒。
“磨磨蹭蹭。”姚沅不耐烦了,“连操逼都需要人帮了?忱君,再帮帮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