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乔拙不信他。

乔拙哑然失声。

有一情蛊，可让携蛊者上蛊母的主人。

叶意辉挑眉，“钥匙被我扔了。”

长达十年之久的痛之疾也是由此引起，每每症状发作，就会疼裂，情绪不受控地暴躁，神错，严重时甚至会产生幻觉。

但内因何而起，参与内斗的族人下场如何，这些更多的细节却是不为外人所知了。

“扔了？”

“唉。”叶意辉无奈地改:“钥匙我扔这间屋里了，你自己找吧。”

乔拙不为所动，持要走，“钥匙，开门。”

自北襄势力最大的明氏一族分崩离析后，蛊术就逐渐没落，历经数十余年，最终销声匿迹，江湖上再无擅此术者。

既能移接木，又能刺激大脑，绝非仅仅为情那么简单。

乔拙反手就是一拳，又打在了淤青的左上。

可知？”

“有听过。”

叶意辉的里，曾被下过多只蛊虫。

“被骗的人，是我。她竟敢利用我……”叶意辉声音低哑，神情猝然狠戾，“我要杀了她！”

真是个死脑，从小到大没变过。

“嗯。”

“绝无半句虚言。”叶意辉:“你也不要自欺欺人了，婚宴上发生的事，你不都亲目睹了吗？”

不然他不可能仍留有记忆，却下意识里认定乔玥才是他要找的人。

叶意辉猜想自己上的是蛊，倘若他没有猜错，那么蛊母就在乔玥内。

“失踪的姑娘都成了尸，有的被丢在街巷里，有的被藏在姚家正堂的房梁上。对了，还有一，你之前见过，医馆有人上门闹事那天，架上抬的女尸是姚沅拿回去折腾的那。”

他无法自行除，因为每当他察觉到不对劲，想要细究的时候，藏得最的、蛰伏在他颅内的那只就会阻碍他思考。

弥漫在叶意辉周的狠气场瞬间被打散，他倒一凉气，磨着牙:“啧，没杀她，我去晚了，乔玥早跑没影了，留下一堆烂摊给姚家的人收拾呢。”

乔拙听得云里雾里，叶意辉趁他懵怔，悄悄将早已昂首的大挤他间，缓慢地前后摆，小幅度地在两中间起来。

乔拙不再和他废话，双手握门把，哐哐地大力扯拽，试图徒手把门锁给拆掉。

“不去啊。”叶意辉一脸理所当然地:“我把我们关在一起了。”

家族庞大，金玉其外，繁枝茂叶盘踞整个北襄，然而败絮其中，这个庞然从开始腐烂，一朝动，便如山火爆发，再难遏止。

“这些女尸都是乔玥的手笔。”叶意辉抢在乔拙提问前接下去:“我知你肯定要问我为何笃定是她所为，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帮她的，她相中哪个姑娘，我就带哪个给她，她要我丢去哪儿，我就丢哪。”

当年的明氏虽有外患，但导致家族覆灭的真正原因却是内。

癫狂的新娘，坠落的女尸，还有在局之中哂笑的乔玥——答案昭然若揭。

北襄蛊术，他略有耳闻，只是不曾想，自己竟会中了这失传已久的秘术。

关于此情蛊，传下来的说法极其简略，但叶意辉亲会过，觉其效远不止如此。

“……”乔拙满都是怀疑，“那你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