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被老婆喷湿了。”
我快要羞耻至死了,闭上眼睛装听不见。正恍惚,他另一只手又伸进来,拽着我的内裤边缘要往下扯。
我惊呼:“不要。”
“刚才不是喊着痒么,”白玘故意,“我插进去操一会儿就不痒了。”
慌忙按住他的手,“我不痒了,不要。”
“不痒?”白玘扬起眉梢,反手拉着我的指尖,寻到阴蒂的位置,按了上去。带着我一起碾磨起来。
这种姿势……好像是在当着他的面自慰。我被这个想法激得面红耳赤,小幅度地挣扎。白玘轻笑,轻松压制住我,指下力道加大,打着圈儿揉弄那点。
又是一连串的呻吟。
他身子伏下来:“是不是很爽?”薄唇贴在我耳边。
耳朵,耳朵也好敏感。
我窘得要哭,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呵出的热气裹在电流里,从耳中洇进来,连骨头都全部酥软掉了。
刚高潮过一波,自觉受不住,往另一侧躲开。他跟着欺身,含住我耳垂咬了一口。
拼命摆着脑袋躲避,白玘寸寸跟紧,湿热的舌尖挑拨着我柔软的耳垂,又咬在齿间,一下轻一下重地啃。手下动作也没停,肿起来的阴蒂被人捏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揉搓。
我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徒劳地曲起腿,腰也跟着微微往上拱,说不清楚是想挣脱还是想迎合,嘴里叫个不停。
“骚老婆。”白玘的呼吸粗重起来:“再这么叫我又硬了。”
我眼里一片迷蒙。
“硬了就想操你的逼。”他重重地捏着我的阴蒂,中指也屈起来,在阴道口上面按了按,指尖黏连起滑腻的体液。一口咬上我脖子,“这么多水,小逼里面一定很热。想不想吃鸡巴?”
我想起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那么烫,那么硬,周身都是勃起的青筋。
痒到极点,那种陌生的感觉又要来了。双手不自觉攀上白玘的胳膊,用力抓着,指节都泛了白。
“想不想我用力插你逼?”白玘在我耳边依依不饶,“嗯?”
“啊……”爽得高高地仰起脖子。
“说出来,想不想?”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下面……”我声音急促,“下面又……”
“小逼么。”白玘轻笑,“是不是又想尿了?”他动得越来越快,“尿出来。”
爽得流出一滴眼泪,身子猛地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又从下面涌出。白玘手放在那儿,全湿了。
他笑,把手伸到我眼前:“是有多爽?我才用了根手指,就把你搞成这样。”